脸上,手上。鲜血是红色的,没有丝毫杂质的红色,这不是龙类该有的血,龙类的血应该是黑金色的啊!
“炽翼”的刀尖,一滴一滴的向下滴着鲜血,路明非看见的,并非是时皇一直被遮掩的脸,而是一个黑色的风衣。风衣的黑色慢慢被鲜血所染红,风衣的主人张开双臂,挡在了路明非和时皇之间。
风衣上参杂着金红色的花纹,黑红色的衣领略显凌乱,好像是因为时间紧迫而来不及整理似的。
风衣整体略宽,与风衣的主人似乎不太搭。相比起来,风衣的主人的身躯显得更加娇瘦,让人不忍触碰一下。
可是现在,那风衣的主人身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血液正如泉水一般流淌出来。
路明非的眼神呆滞,因为他认识。那套风衣是小魔鬼送给他的!可是!可是!
他不是把它给绘梨衣披上了吗?
风衣的主人朝着路明非仰面慢慢倒下。她晶莹如玉脂般的脸上此刻尽是苍白,暗红色的长发遮挡了路明非的视线。
路明非慌忙扔下了太刀,接住了绘梨衣,揽她在怀里。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路明非看着绘梨衣酒红色大眼睛,晶莹的泪珠在眼中盘旋。
“sakura别哭,那个人,是绘梨衣的哥哥。”绘梨衣看着路明非,酒红色的大眼睛里似乎还充满了灵气。
“但是,但是,我不想要你死啊。”路明非对着绘梨衣小声说道,一滴晶莹如钻石的泪珠划过,滴在了绘梨衣的脸上。
绘梨衣抬起手,似乎想要拂去路明非脸上的泪痕。可是她的手伸到一半,又突然放下了。
绘梨衣背后的鲜血已经流了一地,她闭上眼睛,轻声的说道:“sakura对不起,都是绘梨衣的错……sakura
最好了。”
“喂!喂!绘梨衣!不要死啊!”“路鸣泽路鸣泽路鸣泽!你出来啊!”路明的双眼通红,他嘶吼
着,声音回荡在墙壁上又弹回来,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时皇低着头,他看着绘梨衣和路明非,慢慢说道:“没用的,路鸣泽已经不行了,奥丁的昆古尼尔虽然连接不到他的命运,但是也足以让他无法存在。”
路明非双手微微颤抖着,他嘴里喃喃道:“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
“我说过,已经……………”
“闭嘴!”路明非猛地抬起头,他冲着时皇嘶吼道:“源稚生,她难道不是你的妹妹吗?!为什么要激我杀你?!为什么要害得她帮你挡刀?!”
“只有杀了我,你才能继承黑王的力量………才能,活下去……”
“对不起………那时候也是我害了她,现在也是……。”
两个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但这只持续了几秒钟。路明非突然抱着绘梨衣起身,当他走过源稚生的身边时,忽然停了下来。
“打开那扇门,我要去见黑王。”路明非的声音没有丝毫语调的起伏,听起来就像是已经失去了希望,一心求死之人。
“你疯了吗!那可是…………”
“我知道!打开!”
路明非站在一个黑色的腐朽大树面前。大树被从中间被扒开,树皮上还残留着黑色的爪痕。
白色黑色的蚕丝从那儿中心蔓延开来,而那中心的中心,就是一个早已枯烂了的黑色卵。
路明非低头看向昏迷不醒的绘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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