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这个坏胚子有心。”
“虽说接手的价格高一些,实则……也不算很高。”
“真等宣南坊起势了,这个价格还真不一定可以买到,一大堆银子,放着也是放着。”
“婶子那里……,嗯,现在不过戌正左右,婶子应该还没有歇息,刚好可以知会婶子一下,也让婶子今儿睡一个好觉。”
“……”
“凤婶子那里不着急,具体能拿下多少房舍铺面还不好说,待明儿真正落袋为安了,再说也不迟。”
“以我所观备案记录的数目,数万两银子还是要准备的。”
“……”
“这个……,似乎也行,毕竟事情还没成,万一明儿拿下的不多,就不太好了。”
“宣南坊的房舍铺面之事,婶子可是时而念叨的。”
“尤其月初以来的报纸上,房舍不住涨价,简直就是一天一个价,婶子都有些忍不住了。”
“都说着若是月初就拿下十处八处的,随便转手,也是数千两银子。”
“这个消息还真不错!”
“若是被很多人知道了,估计还不一定轮到咱们,京城之内,不差银子的人家不少。”
“……”
“每个月,营生工坊赚那么多银子,也没见姐姐你有这般的欢喜神色,如今,为那些房舍,就这般开心?”
“……”
“哼!”
“你个坏东西知道什么。”
“事情不能混淆一谈。”
“营生工坊是营生工坊。”
“那些房舍铺面之物,是更为长远的根基家业。”
“将来,秦家子嗣繁多了,若是有不成器的孩子,直接让他守着房舍、守着铺面就好了。”
“无需做什么营生,吃租子就好了。”
“也许不能大富大贵,起码,过活的不会很差。”
“宣南坊!”
“钟儿,朝廷关于新的坊地改造,可有新消息?”
“会不会受到这一次事情的影响?”
“这几日我都有看报纸,有一些人抨击坊地改造,也有一些人反驳,也是乱糟糟的。”
“……”
窗棂半开,浅浅的凉风溜入暖香充盈的上房之地,临近的烛焰都隐隐无序摇晃。
辰正有余,府中诸事完毕,秦可卿一身装束稍稍轻便些,瑰红的贴身比甲着身,领口松松,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发髻散落肩头,随意的一只乌黑发簪梳之,随着此刻心意怡悦的方寸踱步,一缕缕发丝不住的从胸前划走,落于颈间,又很快归于原处。
烛光明耀,映照的美人更为温雅绝伦,手持一本不算厚重的薄册子,看着不远处躺靠在自己香榻上的坏东西,美人细语畅心。
“不愧是我姐姐,就是想的长远。”
“不过,明儿姐姐去拿下那些房舍铺面的时候,无需都落于我名下,姐姐也留下几处。”
“留给咱们将来的孩子,算是一份提前备好的小礼物。”
“……”
晚上和二姐、三姐她们一处用饭,酒水用了一些,不为多,也不为浓烈,都是清淡的醴酒。
送走她们,马车一拐,便是入了宁国府。
枕靠在双臂上,端量着远处的美人儿,明烛之下,美人的身段愈显婀娜窈窕。
就连美人的睫毛都多有清晰,伴着美人此刻的好心情,睫毛弯弯,可知美人之心情。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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