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他……还活着么?”
见此,女子微微叹气,“发现你一直在喊大叔,我也就听尊君说了句什么,‘执迷不悟,如此命格,注定孤身,还心系男子,只会克死他人’,至于你口中的那位大叔,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好了,快休息吧,要是被尊君知道,我和你说了这么多,到时该受罚了。”说完女子抽出衣袖,赶忙退出房间。
斐苒却是彻底愣住,一句注定孤身,只会克死他人始终在耳边徘徊。
再次看向那个包袱,斐苒看似自言自语,“小花,这是真的么?我真的……会克死别人么?”
“嘶嘶—”包袱里传来蛇信子吞吐的响声。
……
这一次,斐苒胸口疼痛持续了整整一月。期间都是由那名女子负责照料,斐苒后来才知道她的名字叫银杏,和自己前世一样也是个孤儿。
“斐,该喝药了。”银杏照常端着药碗进房。
因为两人身世相仿,相处起来十分融洽,所以斐苒将自己姓氏告知,其余的还是不说为妙,毕竟据传闻,原主大公公在坊间名声狼藉。
“谢谢。”斐苒接过,但在喝药的时候眉头紧锁。
银杏见‘他’这般,杏仁般的眼珠转了转,“告诉你个好消息,尊君说了,喝过这碗药,你的身体也差不多复原,所以往后就不用再喝了哦!”
“呵呵。”极苦的滋味在口中蔓延,斐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喏,喝完吃这个。”银杏是个贴心的姑娘,每次都会准备用以去苦的甘草。
可今天,斐苒没有接。
“怎么了?难道这药不苦么?”银杏奇怪得问道。
斐苒没有回答,放下药碗,转而认真的看向她。
“我想见见那位尊君。”
这个要求,斐苒提过数次,但都遭到拒绝。
都一个月过去了,自己存了一肚子疑问始终没能得到解答。大叔到底怎么样了,还有那句只会克死他人又是怎么回事。
“恩……,那好吧,看你身体差不多康复,我去问问。”头一回,银杏居然答应了。
斐苒异常激动,终于……终于能知道大叔的消息了。
然而不想,银杏这一去就是一天,之后竟是再没出现。
眼看天色渐晚,原本这个时辰银杏会来送吃食,门外却仍旧没有动静。
斐苒等不及了,干脆起身下床。
“咦,怎么那么巧,这次门居然没从外面锁上?”
想着之前试过,每次门都打不开,斐苒惊喜之余,不免觉得是不是太过巧合?
但也管不了那么多,银杏迟迟未归,今日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出去一探究竟。
可当她走出屋子……
“不是吧,居然连个灯都没?黑压压一片。”
斐苒拢了拢外衣,夜里风凉,外加黑灯瞎火,不禁觉得毛骨悚然。
之后走了半天,什么都没见着,除了看不到头的长廊……,就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有……有人吗?”
不出意外,没人回答。
斐苒这才开始害怕。
啊……啊喂……这……她该不会一个月都住在鬼屋里吧?!
这么想着,某女回头看去,出来时的房间早已不知在什么方向……
“呼—”又是一阵风吹过,长廊两边竹叶晃动,月光照耀下在地上映出斑驳黑影。
斐苒心里咯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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