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刚才是吓唬你的,不过你要听话哦,这样晚上才有夜宵吃,知道吗?”
“呲溜—”只一瞬,白蛇便钻到袖子深处,不再探头。
全程无视陌无双,当斐苒再次抬眸,发现白袍男子正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她。
无所谓别人怎么看,斐苒转口问道,“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想到大叔,想到方若悠可能真的另有死因,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快点回去。
陌无双没有回答,只是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快速闪过,太快,无法捕捉。
蛇……。男子不断默念。
“我要去救大叔,还有,方若悠的死,我也必要替她讨回公道。”斐苒自顾自继续。
陌无双却是皱眉,一个人似在沉思。
“问你话呢。”斐苒没了耐性。
思绪被打断,男子敛色,凝眸看向对方,“三日。届时无论前路有多凶险,也必要回去属于你的战场。只是……”
“只是什么?”斐苒追问。
“即刻启程,追上燕秦等人,务必将斐然带回。”皇后下令般发话。
“……。”
韩幕辽承认,他脑子转不过弯。
未及反应,对方继续说道,“至于你父皇那边,自有母后担待。但如果带不回斐然,依本宫看这个太子之位,也是时候该重新估量了。”这一次,皇后语气很淡,一句太子之位重新估量,哪里像为人母说的?又或是,哪里像一个皇后能决定的?
然而韩幕辽愣住了,自懂事以来,他就知道父皇对母后感情极深,更甚者当年不少棘手政务,皆由母后出面,事情才得以妥善解决。
可以说,两人不止伉俪情深,父皇对母后还有正常夫妻间,少有的缱绻依恋。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导致两人间突然变得疏离,韩幕辽不清楚。只知一个有了宠妃,另一个常年礼佛不问世事,就连自己和韩幕贞,母后都很少再过问。
所以,今日如果换作其他人说这句话,韩幕辽压根不予理会,按律还会将对方拖出去重责,可母后……韩幕辽不敢,说实话还相信了那句,如果找不回斐然,她真会想法子废除自己的太子之位。
无奈,韩幕辽终是垂首应声,“儿臣,领命。”与此同时唇角划过讥讽得笑意。
这一刻,甚至有些羡慕起四皇子,他的母妃虽说算不得聪慧,但至少一心一意为他着想,母爱亲情,为什么轮到自己,却成了这幅光景呢?呵呵。
……
漫天繁花,空气中弥漫着清幽兰香。一名女子坐于当中,素手抚琴,声色悠扬。
白袍男子立在不远处,背对着她,“不错,有长进。”眸光却是落在对面,那个叫做海岸轩的地方。
“无双哥哥,那贞儿以后可不可以不习武?”女子娇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男子没有作声。
“无双哥哥?”再次轻唤。
女子见他仍没反应,干脆起身上前。
顺着视线,发现他竟是在看海岸轩?
“那儿有什么好看的,无双哥哥,贞儿在和你说话呢。”
陌无双并未收回视线,“好,依你所言。”
是的,二人关系已恢复如初。
昨日,陌无双带着韩幕贞进入密林,也就是老尊君布下的诛心阵。
女子面露欣喜,在里面转了半天,最后只说了句,“好美呀,这里的花草真漂亮。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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