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击中要害。
可白发老人不留余地,接下去更是连发数招,而且招招都朝对方要害袭去。
斐苒背后惊出冷汗,左右闪避的同时,根本无暇说话。
又是一招过后,白发老人停下,精锐的双眸扫过大公公胸襟,“果然不错。宗政宣那混小子没骗我。”
斐苒大喘着粗气,“……什……什么?”
“可惜啊,可惜了!”白发老人转而叹息。
“老太爷……您说……什么?”这一刻,斐苒只觉眼冒金星,额头身上满是汗水。
白发老人并未回答,从衣袖中取出一个药瓶,“拿去。”
斐苒不敢接过,疑惑的看着对方。
“拿去吧,既然要动身去吴蜀,没点准备总是不行。”白发老人算是给出解释。
可斐苒还是听不懂,“老太爷您能说明白些么?晚辈……笨呐,实在不知道这瓶药是干嘛用的。”想着对付老人,卖萌什么的总没错。
果然,白发老人笑笑,“你还笨?那我家的臭小子岂不蠢成榆木了。”
噗—,这是说宗政宣榆木脑袋么?斐苒喘气的同时忍不住发笑。
气氛有所缓和。白发老人干脆将药瓶塞到对方手上,“这东西能克制你体内蛊虫,可以有半柱香时间动用内力,不过除非必要,尽量少吃。因为克制过后,蛊虫会反噬你骨血,虽不致命,但换来的结果将是痛不欲生。”
说完老人继续摇头,“可惜啊,可惜。好好一个年轻人,唉!”
斐苒怔怔看着手中药瓶,知道老太爷是不想他们出事,可……痛不欲生?
咬了咬唇,终是将药瓶收起,“多谢老太爷。”
显然某女已经做出决定,万一真的情况危急,痛不欲生,总比死了强。
另一边,宗政家书房内。
太子半晌没有反应。
“皇兄?”四皇子看了眼桌上自己方才描画的女子。没错啊,应当是长这样吧。可皇兄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呢?
同样不说话的,还有左相宗政宣。男子站于一旁,向来清明的双眼,此刻变得复杂。
“我说……你们俩这是怎么了?本皇子作画的水准,没那么糟糕吧?”
话落,两人仍旧没有反应。四皇子看看太子,又看看左相,“你们倒是给句话啊。”
“宗政宣,本宫只问一句,宗政嫣然……当真是你未过门的妾氏?”太子终是发声,但问出的话仍是四皇子听不懂的。
闻言,宗政宣苦涩的笑笑,“殿下,你以为呢?”
没有回答,反而将问题抛回给对方。
太子凝眸朝他看去,“她,在哪。”
不是问句,是命令般的口吻。因为他几乎可以肯定,宗政宣知道此女下落!
“她不是你要找的人。”这一次,宗政宣说的淡然。
太子却是上前一步,“是与不是,不由你说了算!”
四皇子在一旁看得满头雾水,皇兄也在找宗政嫣然?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自己没听说过?
此时面对太子逼问,宗政宣轻轻皱眉,“殿下,别忘记你的身份。继承大统,切不可随意行事。”
“本宫知道!”
“既然知道,那便该收起心思。”宗政宣再次说道。
不料,太子竟是抓起他衣襟,“本宫也从未说过要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太子说的坚定,“呵呵。”可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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