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毁本座清誉?”
不想,耳边竟然真的传来某人熟悉的声音。
“你……你怎么来了?!”斐苒大为震惊。
没人回答,那人声音不再响起。
斐苒再次左右看看,奇怪……没人啊。
宗政宣发现‘他’行为怪异,“你在做什么?还有刚才是在和谁说话?”
斐苒这才意识到什么,“你没听见?”
宗政宣摇头,“无有任何响动。”
斐苒仍旧在纳闷,忽然间,“他内力不及你深厚,自然听不见。”
“你……”想说什么,话到嘴边,某女硬生生咽下。
怎么办,总不能和宗政宣说陌无双也来了吧?
就在她打算装傻充愣的之际。
“至于擅毁本座清誉,以及对外称和本座发生过那种事情……”慵懒迷魅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晚,斐苒留在宗政家过夜。
陌无双的那句话在耳边挥之不散。与他为敌么?呵呵。
护着一个害死方若悠的嫌犯。陌无双,究竟是你太过自信,还是我傻到连好人坏人都分不清了?
左思右想,结合韩幕贞过往行为,某女怎么也不相信是自己错了。
所以直到天亮,斐苒依旧未能入眠。
当然,和她一样的,还有左相宗政宣。
斐然,明明是一个公公,可为何对他,自己总会生出不该有的念想?
难道自己始终对女子无意,是因为……好男风?
这个念头一出,宗政宣惊出一身冷汗。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思虑许久,也未能得出答案。
好……男风……
于是第二天早上,宗政家后花园内,左相一袭青衫凝视花草许久。
“见过大少爷。”
期间往来家仆无数,纷纷垂首向他行礼。
一个时辰过去,宗政宣终是摘下其中一朵鲜花,放于手中,接着又是一阵凝视。
怪异的举动,没人看得懂,也不敢打扰,生怕大少爷责备。
“簪花……”左相一个人喃喃自语。
“本宫才道我们的左相大人为何不见踪影,原来是得了兴致,在此处赏花。”气质淡雅如雾,太子韩幕辽款款走来。
在他旁边的还有四皇子韩艺卿。
宗政宣思绪拉回,看着二人眼底满是疑问。
“本宫,是受命……”太子话说一半,想着他能听懂。
“反正闲来无事,随皇兄出来走动走动。”四皇子显得洒脱。上朝?皇兄都不去了,他还去个什么劲。反正母妃和李家都支持他与大公公交好,更何况此次行动与王叔有关,比起朝政,当然王叔性命更为要紧。
可宗政宣拿着朵花干什么?四皇子看不明白。
“这花……?”
宗政宣反应过来,颇有些尴尬地垂下手,“没什么,随便摘的。”
想起这人总有意无意嘲讽自己,四皇子顿时萌生捉弄的念头,“古来君子摘花,多为簪于心爱女子发髻,莫非左相的意中人回来了?”
岂料宗政宣忽然变得激动,“殿下休要胡言!”
手微微用力,看起来的确是在动怒。
太子一怔,他这是怎么了?为何近来情绪波动总能让人一眼看透?
四皇子却是继续,“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好气恼的。除非是你那小妾跑了,到现在都没找回。”话里仍旧带着调侃之意。
“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