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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薛子的一生,也许死了对他而言才是真正的解脱。
另一边客栈某角落。
“宗政嫣然到底是谁?”韩艺卿发问,面带冷意。
宗政宣忍不住皱眉,“如果你是想问这些无聊的事情,抱歉殿下,本相现在没空。”
韩艺卿挡住他去路,“呵呵!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
“什么意思?”对方变得警惕。
两人对视片刻,最终韩艺卿面色一变,“斐然就是宗政嫣然。”
肯定的语气,不带疑问。
宗政宣明显怔住,没有回答,只是眸光变得危险。
不想,韩艺卿接下去的话,硬是让他呆立许久,无论如何都回不过神。
“斐然我要定了!男宠也好,禁脔也罢,他,只能是我韩艺卿的人!”
……
躺在床上,大公公睫毛轻颤。
“斐然你醒了?!”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可她睁不开眼,浑身筋骨像断裂般痛到无法呼吸。
就是这样的折磨持续了数个时辰,每一秒她都觉得像在地狱煎熬,偏偏发不出声,只能在心底不断嘶吼咆哮。
燕秦始终守在床边,不让任何人进屋。
陌无双和浅羽已经离开。两人一个回去天涯海岸,照尊君吩咐替韩幕贞准备汤药,另一个去了哪,怕是只有本人知道。
现在发现床上女子似乎有反应,燕秦忙拿过一旁水杯。
“来喝点水。”
何时伺候过人,因此燕秦手忙脚乱,不慎将水洒到对方身上。
“这……”看着她打湿的衣襟,燕秦手颤了颤。
“朕……我……帮你擦干。”
然而才伸出手,“你在做什么?”慵懒迷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燕秦动作僵住,眸底很快腾起怒意,“不去照顾你的韩幕贞,又回来这做什么!”
陌无双神色淡淡,在看了一眼床上之人后,轻飘飘回道,“本座如果不在,你……是要准备如何呢?”
回想自己刚才动作,燕秦耳根不禁泛红,“朕不过是替他擦拭干净。”
“哦?”陌无双挑眉,明显不信。
的确,燕秦承认方才那一瞬脑子里划过些有的没的,不想偏偏被陌无双撞见。
此时为了转移话题,燕秦再次启口,“药呢?难不成就让他这样躺着?”
陌无双不答,只静静看着对方。
“……。”燕秦被他盯得心虚,最后颇有些恼怒的道,“朕要娶他。”
如果说之前是为招揽,那现在余下的只有心悸。
“不可。”陌无双反对,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燕秦冷笑,“与你无关。”
陌无双也不急,只缓缓在桌边坐下,随意倒了杯水,浅尝一口。
“没有滋味。”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十里红妆,天下为聘,朕必当兑现。”
相较燕秦执着,陌无双神情淡然,“粗茶再淡好过无味清水,与贺楼家的婚约,莫非是不打算履行了?可惜了可惜,绸缪多年好不容易招揽到两大家族,终是要重回一谭清水。”
果然燕秦听后眸色暗了暗,“……你怎么会知道?”
“这世上还有不透风的墙么?”放下水杯,陌无双负手走向窗前。
“大好江山,与美人坐怀,你,自己选罢。”
默了半晌,陌无双继续开口,“他毋须用药。”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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