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依旧纹丝不动,女子唇角扬起一抹笑意。
之后将什么东西放到那人鼻尖,等了好半晌,女子才开始爬床。
感受到那人温热的身子,女子习惯性的环上对方腰际。
很快轻轻一拉,想要褪下那人衣裤。
就在这个时候,烛火瞬间亮起,室内通明一片。
斐苒一把推开身旁女子,下一刻动作僵住。
“你……?”
怎么搞的,居然是她?!斐苒惊到说不出话。
女子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而后在看清那人面庞后……
“斐……斐公公?!”
两个孩童已经进屋,简离在看清来人后也是露出夸张的表情,“啊?怎么会是你!”
心道他们特地安排了一场瓮中捉鳖的好戏,怎么……怎么逮到个自己人?
是的,眼前这名女子正是他们在韩武国时,从春香楼带走的女子—珍珠。
巧的是那会燕秦不在,所以始终没人认出此女。
“你怎么会在燕文?还有……莫非你就是贺楼家派来的奸细?”
大公公问话,珍珠穿上衣服后慌忙跪地。
“是奴该死。居然不知贺楼家要对付的人是公公您,奴……真是后悔万分啊!”
斐苒一把扶住,“不用跪,起来说话。”
对珍珠,斐苒是信得过的。尤其当日,斐苒还万分肯定的从她眼中看到过崇敬之意。
而珍珠激动之余,眸底很快映出泪光。
“大公公你们先坐,听奴……慢慢给你们道来。”
斐苒点头,示意女子继续。
之后面对大公公三人,珍珠盈盈福身后开口,“奴自从与公公您分别,宗政家就替奴赎了身,也给了奴一些银钱。可天大地大,奴只想……”
说到这珍珠抬眸,含情脉脉地看了大公公一眼。
斐苒嘴角抽搐,“继续吧。”
珍珠收回目光,“奴只想追随大公公左右,但四处打听,知道您已经离开韩武国,奴犹豫再三,终是决定出来找您,可惜天不遂人愿,当奴好不容易得知您在吴蜀国出现,刚动身不久便遭遇歹徒,抢走剩下的所有银两。最后奴走投无路,只得一边靠好心人施舍,一边慢慢前行。”
“那你怎么会来燕文呢?”有人问了句。
珍珠眸光微黯,眼底再次凝起水雾,“奴毕竟是弱质女流,在半途……又遇恶霸,将奴……卖去……”
没有说完,其余人已经猜到大概。
“唉……”斐苒忍不住轻叹口气,“真是难为你了。”
珍珠听后却是摇头,“不,如今能再遇见公公您,奴就是再入青楼任人鱼肉,一切……也都是值得的。”
几人一时沉默,连同初次见她的吴瑶此时也垂下眸,不禁为女子遭遇感到惋惜。
而后珍珠想到什么,猛地抬头,“公公,您可千万要提防贺楼家,他们手段卑鄙,想借奴之手陷害公公您。”
“恩。”斐苒颔首,“那他们到底准备做什么?”
这一回珍珠连忙继续,“奴进宫前,贺楼家少主曾交代过,苣芮宫有一株特别的梅树,无论这株梅树是否安在,只要将其周围泥土拿于公公您鼻尖轻嗅,很快便会浑身酸软无力,所以即便公公不愿,奴也可制造出欢好过的痕迹。”
听到这,斐苒发出一声冷笑,“还真是卑鄙。”
珍珠不断点头,“不止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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