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的心态,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些个当差的平时就知道作威作福,活该。”
“就是,依我看光这两下还不够,最好把他们吊起来,用鞭子狠狠抽一顿!”
声音很小,可话音方落,一众百姓就见那个头戴斗笠之人素手轻扬,一条像鞭子又不像鞭子的东西朝几名官差身上快速下落。
发出清脆的响声。
由于速度太快,无论鞭挞了多少回,老百姓都未能看清他用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直到官差满脸血痕,几乎辨不清本来面貌,那人方才停手。
收手的同时,一颗灰黑色的珠子落地,那人指尖再次轻扬,珠子快速收回他掌心。
“我滴个乖乖,那是……那是串珠链?”
“我看是,还真厉害啊,这玩意儿都能用来伤人……”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更多路人,连同某位青衫男子,原本在茶楼饮茶,此时也循声看去。
又是那老头,身旁……
目光瞬间凝滞,似有火花从眼底迸射。
没有迟疑,宗政宣直接从二楼雅间飞身而下,稳稳落在那人面前。
这一刻宗政宣只觉万物静止,再听不见旁的声音,只有愈发激烈的心跳声在耳边不断回旋。
薄唇几次张合,宗政宣始终说不出一个字。
直到那人转身准备离开,宗政宣疯了般抓住对方,“你……”
声音颤抖,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太过喜悦。
那人没有推开,两人就这么奇怪的站着。
老头忽然发声,“酒太烈,可就不好喝了哟!容易醉,也不值几个铜板哟!”
什么意思?宗政宣不知道,反正他压根没听进去。
于是众目睽睽下,一把从背后将那人搂入怀中,“是……你……么?”
那人不语。
宗政宣隔着黑纱贴靠到他耳边,“我知道……是你……对不对?”
“我……”
我想你,想与你白首偕老,想与你举案齐眉,想为你打破世俗,哪怕无法孕育子嗣,我也只要你一人。
柔情的话来不及出口。
那人周身凝起内息,宗政宣即刻被震开。
那人回身,看了眼刚才和宗政宣一同出现,到现在还愣愣回不过神的童子。
黑纱掩盖下,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弧度。
他是怎么离开没人看清,连同老头何时不见的,也没人在意。
只知道那位眉目朗清的青衫男子忽然发出一声低吼,“给本相追!”
一群着装统一,行动有素的家仆很快出现,之后更是朝同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就这样,当宗政宣带着大队人马出现在县城外的破屋前,屋门大开,因着天气寒冷,地上已凝起薄霜,床褥冰凉,如同一座冰窖,不余一丝住过人的痕迹。
简离上前,看清屋内的情况后,很快垂眸,“他……是不是生气了……”
早知道就不该听宗政宣的,玩这出砍头的把戏,这下完了……大公公又不见了……
不过好在他们肯定了一点,那就是斐然还活着,真真实实的活着,不再是因为没找到尸体,从而终日担心着会不会突然有一天,在山脚某处,又或是冰雪覆盖下,发现了那个被久久掩盖起来的真相。
“他活着就好,对吗?”简离歪过头,这一刻目光坚定。
宗政宣回神,凝眸看向那片不曾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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