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慰。
再次启口,“这几日你过的好么?一直躺着,身子骨也会疲乏吧……”
“不如起来,睁开眼看看我可好?”
四周寒气不断冒出,某女却是一句接一句,声音愈发柔和。
“不肯起来是不是?那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我就只能自己回味了。”
无数话语出口,直到斐苒唇瓣说得干涩,那个人还是这么躺着,安静,连睫毛都不会颤动。
“燕秦……”隐藏在心底的痛楚开始膨胀,渐渐地,某女眼底晕出湿气。
“起来……求求你起来……睁开眼……哪怕就一眼……”趴在寒冰边上,这一刻斐苒哭地像个小孩。
忽然一只手落到肩上,斐苒一喜,“燕秦……”
可是在看清来人后,某女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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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燕文国都城不少百姓交头接耳,都在传着同一件事。
奸臣斐然欲要篡夺皇位,被尔朱家少主识破,因此狠下杀手,不想少主袖中藏有信笺,奸臣恶行就此公诸于世。
窗外夜色如水,某茶楼雅间内,男子听到外头不断响起的非议后,眉微不可察的轻蹙。
奸臣斐然……
男子在心中默念。
“世子,世子!不好了!”有人匆匆闯入雅间。
男子淡扫了他一眼,“本世子如何不好?”发出一声轻讽。
那人挠了挠头,露出傻笑,“是小的口误,世子莫要见怪。”明显对这位世子没有惧意。
见此男子浅咄一口茶水,“何事惊慌?”
想到正事要紧,那人忙躬身回道,“是奸臣斐然,今儿个尔朱大人府上派人来传话,说是……”
“不顾陛下子嗣,斐然意欲篡位?”男子淡淡发声。
那人一听,双眼立刻大睁,“世子……您怎么又知道了?”
为什么用个‘又’字,是因为多少次了,这位世子总能料事如神,先一步知道他们这群王府仆役所报何事。
没错,这位世子就是尔朱禛佳口中,燕文国八王爷之子燕云尘,也是世人眼中,唯一一个和天涯海岸无双如玉有过交情的男子。
之后燕云尘放下杯盏,起身负手立到窗前,“尔朱禛佳,呵呵。”
意味不明的话出口,下人挠挠头,“世子?”
“罢了,本世子就去宫里看看,此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此人是指斐然亦或是……尔朱禛佳?也只有燕云尘心里清楚。
瑾宸宫
黑袍人冷冷坐在桌边,一众宫婢不敢上前。
她们也是最近才被派来照顾贺楼莺莺的,没有多大忠诚,只想着保命要紧。
房内另一角,宗政宣请来的大夫正在为床上女子把脉。
女子双目无神,面容苍白看起来十分憔悴。
对贺楼莺莺落到这般下场,斐苒没有同情,反而在进门看到她的时候,冰寒地说出一句,“咎由自取。”
过了好半晌,大夫摇头晃脑沉吟一阵,终是起身。
“怎么样?”宗政宣发问。
“确是喜脉,但脉象不稳,继续下去可能会造成滑胎。”大夫如实回答。
“那日子呢?有了多久身孕?”
“一月有余。”
二人对话一字不差的落入斐苒耳中。
黑纱掩盖下,某女面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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