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仇报!比武场上,眼见自己敌不过无双哥哥,转而对我下手!毁我容貌不说,甚至对无双哥哥伸出毒手!你说!这样一个人是不是该死,是不是该下地狱!”
韩幕贞怒火中烧越说越气,然而窗外那人没有响应。
所并不知燕云尘听后深吸口气,面色变得凝重。
“还有一事,世子可知……那阉人为何要日日戴着纱帽?呵呵!那是因为他坏事做绝,见不得天日,一旦摘去纱帽……哼!整个人如同暴晒在阳光下的恶鬼,浑身抽搐,形同蝼蚁!”
韩幕贞的话听起来诡秘。
燕云尘将信将疑,暗道世上还有这种病症?于是开口,“你亲眼见过?”
韩幕贞冷笑,“那是当然,不信你可去问问宗政宣,当日他也在场。”
又是一句不过脑的话,去问斐公公的心腹?至此,对韩幕贞,燕云尘基本放弃。
之后离开,燕云尘略一思忖,调转方向去了趟天牢。
同样的绕开守卫,燕云尘找到尔朱禛佳。
男子一身囚服,正颓败的坐在地上。
燕云尘当下了然,怕是斐公公来过,找到隐在此人背后的尔朱禛和,一番威逼,掩盖的真相终是大白。
“为什么?”燕云尘发问,和大公公一模一样的话,听起来十分突兀。
对方没有反应,只紧了紧拳。
见状燕云尘不再追问,有些事清不清楚已无关紧要,再次开口燕云尘直问出心底疑惑。
“据本世子所知,韩武国比武招亲是你陪同陛下前往,对斐公公那日表现有何看法?”
话落,尔朱禛佳苦笑一声,“呵呵,世子莫非也……”没有继续,尔朱禛佳显然是在暗指什么。
燕云尘不解,“何以用‘也’字?”
微微抬眸,尔朱禛佳快速扫了他一眼,只一瞬精光乍现,在确定对方确实面色无异,尔朱禛佳继续颓废的说道,“没什么,是我失言。”
不等燕云尘说话,尔朱禛佳继续,“那日,亲眼见证了大公公神武,和天涯海岸无双如玉,有的一拼。”
轻描淡写,并未多谈。
燕云尘只好追问,“纱帽呢?本世子听闻,斐公公褪去纱帽,整个人会抽搐不已?”
尔朱禛佳先是一顿,然后点头,“诚如世子所言。”
没什么好瞒的,更何况在场无数权贵百姓都有见证,稍一打听便能知晓。
得到了肯定答案,燕云尘眉头不禁皱起。
天下还真有这等怪症?倒是稀奇!
最后回到王府,不出意外,陌无双早已离开。
特地为他准备的上等客房,空空落落,除了一丝极淡兰香,再寻不得对方任何停留过的痕迹。
燕云尘轻叹,指尖划过陌无双未动过的茶盏,摩挲,久久不肯放开。
“你的绝情,本世子并不意外,可你对旁人上心……本世子如何能眼睁睁看着……?”一个人轻声自语。
没有家仆,因此无人发现,这一刻世子凝望茶盏,眸底是毫不掩饰的缱绻深情。
这一日入夜,想着明日早朝有要事宣布,斐苒放下奏本,于一旁打坐小歇。
风过无声,有人立到她身前。
不曾抬眼,斐苒冷冷出口,“滚。”
对她的反应,来人似乎并不意外,没有走而是继续凝眸看着大公公。
斐苒周身散发出阴寒气息,下一刻睁眸,眼神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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