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难道只有他再死一回,你才会知道什么叫后悔吗?!”
再死一次……
后悔……
韩世月眸光微动,一点点朝韩艺卿看去,未有开口,过了许久,才缓缓合上双眼,唇角挂上一极为抹苦涩的笑意,“我……护不了他,没资格护,更没能力……护。”
“那就用心去护!难道不比资格、能力更为重要吗?!”
心……
韩世月身形一顿,唇角弧度变得僵硬。
“罢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现在身无兵权,能找的……只有你一个了,如果连你也继续漠视,呵呵……那我只好孤身前往!”
燕文国皇宫
周围不断冒出寒气,男子一身素白长袍,正在替寒冰之上的那人施针。
不同往常,燕秦今日始终睁着眼,眸底似有别样色彩。
陌无双看出,但没有问,只在施针后退到一旁,等一个时辰后金针自动冒出。
之后两人始终无话,殿内安静异常。
直至时辰到,收针,陌无双擦拭,放起。
“朕……收回那日的话。”燕秦突然开口。
陌无双动作顿住,星眸缓缓朝他看去,不置一词。
“对她,朕已作出决定。”又是一声,燕秦话语含着明显坚定。
“何故。”陌无双发问,语气很冷。
燕秦不答,桃花眼转动,落到白袍男子身上,双眸眯起,“因为对方是你。”
陌无双与其对视,星眸渐凉,第一次,他对燕秦生出敌意。
两人间如同打哑谜的对话,是因为那日燕秦在说出很轻的一句‘为何要用她心头肉……’,未能逃过陌无双耳力,长久以来的误会终是解开。
燕秦方才得知原来陌无双的一剑穿心,纯属为斐苒驱蛊,而治疗韩幕贞心病,老尊君当年早已寻出更为巧妙的法子为自己除病,所以取心头肉,是压根没有的事。
想着自己以后和废人无二,再不能动武,燕秦劝自己放开斐苒,同时对陌无双承诺,会亲自向她解释清楚,届时这两人会不会在一起,燕秦不会管,也没资格管。
然而无巧不巧,就在燕秦昨晚寻思着如何开口之际,仍旧以为他处于昏迷状态的某女,亲口说出自己来自异世,连衣裙?冰棍?还有孤儿院,这些都是什么?
燕秦迷惑了,一种强所未有的强烈探知欲在脑中快速生出。
直到斐苒最后说了一句,‘到时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离开这鬼地方,不余一丝留恋’,燕秦清楚感受到心骤然紧缩。
之前放下的情感再次占据全身,比之以往更为汹涌,害怕她真的说走就走,害怕从今往后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
所以躺在寒冰上,燕秦睁眸朝黑袍人看去,可惜这一次,是黑袍人阖上双眸,没有看他。薄唇张合数次,燕秦终是说不出一个字。直到过了许久,燕秦作出决定,他……不能放弃,也不会放弃!
此时随着燕秦话落,陌无双从腰间缓缓抽出佩剑,冷冷指向对方,不发一言,周身是和某女一样的冰寒气息。
燕秦还不能动弹,薄唇勾勒出往日那个惯有的魅惑弧度,“这么做,她会更加恨你。”
一句话,很淡,却让陌无双彻底顿住,握住剑柄的手竟是变得不稳。
燕秦唇角弧度加深,“输于你多少次,朕都可作罢。然,对她,终其一生朕再不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