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这一刻哪有丝毫帝王风范,乖顺的像个新嫁媳妇。
二人一前一后,默默走在宫内。
不少宫人瞧见,似是习以为常,躬身朝他们一并行礼。
怎么看都像是帝后同行,对此燕秦自然再满意不过,眸底划过精光,很快敛起,就怕被某女发现。
可走着走着,燕秦不禁发问,“是要去天寒宫?”
奇怪,照理说自己痊愈,天寒宫再无人居住,所以为什么要去那?
“恩,你去了便知。”斐苒给出答案。
如此一来,燕秦也就更加疑惑。
直到四周不断冒出寒气,燕秦一眼看见万年寒冰之上,一条粗壮的白蛇安静躺着,瞬间明白过来。
“它怎么了?”问完桃花眼扫向一旁童子,难怪他还说最近怎么不见简离和白蛇,原来是陪着白蛇待在天寒宫了。
斐苒抚过白蛇躯干,冰寒的眸色一点点发生变化,“我也不知道,刚开始还以为燕文都城寒冷,它沉入冬眠,后来发现情况不对,找了太医也去宫外寻过牧医,都说是……没救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斐苒不再有波动的心绪出现起伏,很疼。
从雪山之巅坠落,陪着她的始终是白蛇,可如今……白蛇只能靠万年寒冰勉强维持一口气在,也许……翌日晨起,白蛇就会气尽,也许……是下一刻,不知道,斐苒只想尽可能多陪陪它,陪着这条从天涯海岸起,终日不离左右的小白。
从前它很小,像蚯蚓般粗细,一掌被那位假王爷击飞。
后来它长大,粗如手臂,能食人骨血,即便面对陌无双,白蛇也不曾畏惧,可就是这样一条忠心护主的白蛇,毫无缘由的,要离开了……
就这么念着过往,斐苒冰寒的眸底晕出水雾,伴随着周围寒气,清泪滴落,在入寒冰的刹那间,失去温度。
余下的只有蚀骨冰寒,为什么……为什么她的世界,再也温暖不起来了,为什么……
“斐然……”感受到她周身散发出悲伤,燕秦一颗心蓦地揪起,“别难过了……”话未说完,忽然想到什么,燕秦眸底染起希冀,“为夫有法子救它。”
“什么?!”斐苒一个激动竟是抓住对方手臂,“什么办法?!”
燕秦知道事情拖不得,也不卖关子直接开口,“恩师。”
话落,斐苒却是手一松,他……?
“呵呵……”发出一声淡笑,“我的白蛇,他应该不会出手相救。”
回想比武场,布袍老者浑厚内力射出,不偏不倚直朝她袭来,为了韩幕贞,想要散她一身内力。又如何会救一条同样对韩幕贞下过血口的白蛇。
燕秦当然清楚,可现在性命攸关,说不定那老家伙就会答应帮忙。
“不管如何,总得试试。更何况恩师当年豢养过蛇类,陌无双不一定会医,但恩师必定擅长。”说完燕秦忽然记起什么,“对了,有一件事我始终想不明白,当时在青兰院,你房里的那条黑白蛇是怎么回事?”
斐苒心系小白,因此答的极简,“自己出现的。”
“哦?”燕秦却是看起来十分有兴趣。
欲要再问,被斐苒打断,“你要怎么去找老尊君?”
不得已,燕秦收回心思,正色道,“尽力而为吧。”
“好!”
二人对话,简离全程听见,此时眼底只有这条不再鲜活的白蛇,小小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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