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性子,也不至于为一个求而不得的男人继续疯狂。
岂料韩幕贞压根不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眼下还要耍把戏,新帝如何还能忍得下去,下一刻出口,“回去!直到和宗政宣完婚前,再不得踏出寝宫半步!”
最终韩幕贞在宫婢的带领下,不情不愿的离开。
留下一众内侍跪趴在新帝寝宫外头,一个个背上冒出冷汗。
待到女子走远,韩幕辽扫视一干人等,面容不怒而威,“今晚若是还有人擅闯,小心你们的脑袋!”冷冷丢下一句话,殿门‘砰—’地一声被大力关上。
内侍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互相看看,“快,多去找些人过来把守,今晚再要这么闹上一回,你我脑袋可是不保啊!”
回到殿内,韩幕辽平息怒气,而后看向内室,“呵呵!”眸光随之阴冷。
下一刻抬步进入。
帝王寝殿比一般妃子公主要大上不少,因此从前殿走至内室,有一道不长不短的通道,韩幕辽缓步行过,悬于半空的珠链碰撞,发出悉悉索索的响声。
自从先皇突然驾崩,韩幕辽草草登基,未立皇后,后宫也来不及选秀,他几乎夜夜都宿在这里。
可今日未有变化的通道,韩幕辽竟是觉得有那么些……短了。
再次放慢脚步,韩幕辽头一回不想那么快进房,不知何故,反正心绪不宁。
直到耳边传来某人轻微且急促的呼吸声,韩幕辽紧了紧拳,罢了,不就是宠幸女人嘛,也许算不上宠幸,只能说是……将她按在下方肆意羞辱。
这么想着,韩幕辽松开拳,面色愈发冷酷,一个跨步进入……内室。
昏黄烛火,帝王内室始终燃有熏香。萦绕至鼻尖,韩幕辽觉得熟悉,又不太熟悉。
因为现在有个身着黑袍的大公公躺在床榻上,一抹极淡极淡的女子幽香掺杂在其中,如果不是夜夜宿在这里,一般人不可能察觉。
之后无视这股幽香,韩幕辽行至窗边,掀起明黄帷幔,眸光冷冷扫过对方。
黑纱掩盖,宽大长袍,哪有半点像女人了?
所以伸出手,韩幕辽没有急着掀开她脸上黑纱,是不喜欢?还是不想看见那张带有胎记的脸?不知道,韩幕辽反正没那么做。
只是解开对方腰带,手法熟练,就像在解开自己的一样。
“不……”突兀的,那人声音响起,隐忍,有着她自己也不想出带上的娇柔。
韩幕辽挑眉,倒是有些欣赏此人了。从未听说过中了秘药还能有意识的,没想到这个女人的意志力坚定如斯。
然而出口的话,异常绝情,“不?呵呵,当日你毁了韩幕贞的时候,可有听她求饶?!现在还有脸说不?”
于是不再犹豫,韩幕辽冰冷的手指划过,对方黑袍敞开,露出白色里衣。
“今晚,不会有人来救你,就是再不愿,你,也只能任由朕折辱!”
是的,一切都在他掌控之内。
先是威胁李阳,而后在城门安置眼线,得知等了多日的大公公终于在傍晚时分出现,韩幕辽借着太后遗体不见的荫头,刻意出动所有侍卫,将皇宫包围的水泄不通。
而自己则是去了趟李府,坐等目标进入圈套。
现在目的达成,可说实话韩幕辽并不觉得有多愉悦,反而愈发烦躁。
不得已强行挥去这股异样感受,韩幕辽停下的手干脆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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