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相貌来看顶多三十出头。
斐苒说不了话,所以现在只能挡到吴瑶身前,冷冷朝对方看去。
而女子一看来人是个丑八怪,即刻发出轻嗤,“哟,这年头还有人不自量力的想要挡老娘的道,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你那德行,呸!给老娘倒夜壶都不配!”
粗俗难听的话,女子说的竟是异常顺溜。
“呜呜,父皇当年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女人,不仅嗜赌成性,性子还如此卑劣。”吴瑶仍在哭泣,但话里有着对女子明显的愤怒。
至此,斐苒算是明白了大概。于是猛地将桌上杯盏推搡到地,碎裂声接连响起,动静之大,很快引来附近的和尚。
女子见状,知道今日再纠缠下去,只会遭到众人阻拦,于是忿忿瞪了斐苒一眼,“你给老娘等着!”留下一句话,女子转身离开房间。
“呜呜,坏女人!”吴瑶忍不住冲女子大喊。
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和尚们收拾屋子,有人摇头叹气,也有人似是见惯不惯。
而斐苒在一边安慰吴瑶,替她抹去眼泪,同时好奇她怎么会住在寺庙,还有刚才那位多数是嫔妃吧,又怎么会对吴瑶动辄打骂。
直到吴瑶平复情绪,左右看看面前这个容貌尽毁的女子,“你是……?”
斐苒动了动唇,有些尴尬,往事太过复杂,她不知该如何向对方解释。
犹豫间,发现屋内有纸笔,斐苒略一思忖,终是将事情经过简单写下。避开了和陌无双那部分,只述说了她为何女扮男装,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出意外,吴瑶看后震惊到不能言语,整个人久久呆立在原地。
好半天过去,吴瑶方才开口,“你是……公公哥哥?”
斐苒点头,无声说道,抱歉,以前一直瞒着你。
“不不不,你的苦衷我都知道,别忘了我也是在宫中长大的,见多了人心阴暗,你要是不这么做,呵呵,怕是早死上一百回了。”
没想到吴瑶这么理解自己,斐苒笑笑,显得宽慰。
“其实……我也好不到哪儿去。有人篡夺我父皇权位,将原皇室统统迁至这座寺庙,无昭不得外出,偏偏刚才那个淑妃一天到晚的朝外跑,不仅输光了自己的银两和首饰,还经常来找我们这些年幼的公主皇子讹取银两,行为称得上恶劣之际。”
这次换成斐苒震惊,吴蜀国有人篡位?什么时候的事?那人好大的胆子,也不怕留下恶名以后为世人诟病吗。
看出她心中所想,吴瑶对此却是摇头反对,“你错了,据说那位新帝将吴蜀国治理的比以前要好上百倍,国力强盛,百姓安居乐业,所以没人说他一句不好,反倒是父皇,从前只顾自己淫乐,弄得整个后宫乌烟瘴气,百姓跟着受苦,你说,相较之下那位新帝算不算做了件好事?”
吴蜀国以前的情况斐苒也是知道的,闻言在心底轻叹口气,罢了,新帝是谁又与她何干,自己都不知该何去何从,哪有闲心管这些。
这一日当斐苒再次回到房中,天色已全黑。
由于身体只恢复了大半,躺到床上,困意很快来袭,斐苒随之陷入沉睡。
并不知当晚,某位淑妃在她房外偷偷摸摸转悠了很久,在确定里面的人熟睡后,轻轻推开房门,淑妃走进,眸底是毫不掩饰的狠戾之色。
敢坏老娘的好事?呵呵!
手里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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