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身余下的全部力量,做出最后的挣扎罢了。另外吴蜀国原皇室?朕要他们三更死,试问又有谁敢留他们到五更?”
住持闻言,未有失望,只轻描淡写的给出回应,“把她给我便是,啰里啰嗦,如若当真是昙花一现,届时再还给你,老衲也算死了一条心,以后也不会再出现纠缠。还有吴蜀国原皇室,你的确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但大乘寺现在是万众瞩目的焦点,你这么做,定会遭人非议,篡位加上覆灭他国皇族,留下千古骂名,韩世月,你承担的起这个罪责吗?”
对于骂名,韩世月自是不屑,只是愈发奇怪此人为什么一定要斐然功力,于是发问,“你要她功力做什么,陌无双称帝,你身为他父亲,只管颐养天年,难道还想趁此机会和你儿子争夺权势不成。”
“哼,老衲的事你管不着。”
“那朕的事,你也一样休想插手,倘若继续执意,朕不会再顾及往日合作情面,就是一把火将大乘寺和吴蜀国那些卑贱皇室烧尽,你知道,朕也不会眨一下眼。”
二人争锋,直到住持发出一声叹息,韩世月眸光依旧冰冷,“怎么,还有什么话要说。”
住持不断摇头,整个人看起来失意,“这件事,老衲本不想对外人道出,但到了这个份上,要是不说,你怕是不肯将此女交给老衲。罢了……还是将事情始末原原本本说于你听吧,只不过事关老衲隐私,还望韩武国君保守秘密。”
之后不等韩世月回应,住持自顾自继续,“老衲除去陌无双,还有一女,这点想必你也知道。”
韩世月点头,“随你已故夫人的姓氏,姓季,名凝霜。”
“是,凝霜自幼体弱多病,我和内子曾寻过无数名医,得出的结论都是一样,说她五脏皆寒,即便药补也不可能驱除寒气,而且随着她年岁上去,体内的寒气只会与日俱增,最后的结果无非两种,一活不过二十便香消玉殒,二有幸留命,但不可能嫁人生子,由于寒气作祟,只能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眼看日出日落,余生极为凄惨。”
“呵呵,陌无双呢?他也没法子救?”韩世月显得不屑。
住持再次叹气,“老衲得知他乃天涯海岸尊君之后,恳请过几次,岂料他不肯施以援手,只将凝霜接回宫中,之后再不肯多见老衲一面,至此,老衲已对他彻底死心。”
“那和你需要他人功力有什么关系,别当朕好糊弄,重点究竟是什么!”韩世月厉声呵斥,显然是没耐心听他继续装可怜。
住持抬眸,快速睨了对方一眼,“老衲能做什么?!要她的功力当然是去救凝霜,融合老衲本身的纯阳之气,好彻底替凝霜驱除体内寒气。也算是斐然为自己当年造下的孽赎罪。”
另一边,宗政宣犹豫许久,终是动唇,“当时我在暗室,本以为今生再难离开,不想陌无双突然出现,将一颗南海珍珠交到我手中,同时说出一番话:这颗珠子是来天涯海岸的行凶者留下,你如果能想通其中症结最好,想不通也没关系,反正本座早已看穿对方真面目。仅有一点你务必要记住,三年内,本座不会见斐然,如果有一日你和她离开天涯海岸,陪在斐然身边,尽量不要让她出现在世人眼中。待到三年之期一满,本座……”
宗政宣忽然停下,燕秦和韩幕辽对视一眼,连忙追问,“接下去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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