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成琏的死多少还和北冥振有些关系,但因为有北冥复夹在其中,常青难能去为难北冥家什么,这么一想对成琏的亏欠便更多了。用柳枝为着墓旁仔细的打扫了一周,在墓前放了一小簇橙黄色的菊花,对着边的打伞人道,“时间差不多了,走吧。”“是。”下人轻声应和着,举着伞快步跟在了常青的后。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讲究,越是份高贵的人,在雨天越是不能用灵力避雨,远行用马车,徒步需下人撑伞,这样才能凸显的份上的与众不同。常青还真要感谢这些云罗城上流社会的陋习,不然真让他自己出去,堂堂一个城主被淋成落汤鸡,岂不是漏了馅。“几时了?”常青很随意的向着下人询问道。边的撑伞人是凤栖商会,赵家给自己寻来的下人,名叫小鱼,知道一些常青份的内幕,很明事理,“回大人,已经巳时了,午时以前便要赶去越城主的府中,时间上还许,您先会车内歇息会儿吧。”常青今起得很早,听小鱼这么一说果真有些倦意,俯钻进了马车,油纸伞收起,小鱼熟练的对着后招手,随即路旁停下的数余量马车同时跟上。又做梦了常青在车内用指尖轻柔了一下紧蹙的眉间,没有睡好的头痛感愈显强烈。梦见了异人城,零星记得些许稀奇古怪的事,梦境虚幻,却虚幻得异常真实,是精神预兆吗?说起来已经许久没有发生这种事了。云罗城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城主府外停留了十几辆尊贵华美的马车,一匹匹被打扮的高雅的火烈马燃烧着红宝石的焰色,显然除了常青外,城主府今还宴请了不少贵客。“大人,越城主的府邸到了。”赵御明请来的下人非常懂事,带着几辆勾陈帮护送的卫队停靠在越府的门前,向着车里的常青请示道。“还没过巳时吧?”“大人,”小鱼沉吟了一下,“云罗城常有的礼仪中,主人邀请客人赴宴,一般都会早一个时辰抵达,以示客人对主人的尊重,这些书上都有写,昨送进您房里的礼仪书您不会没看吧?”“咳咳咳!——!”常青咳嗽这,赶紧从车里跳了出来,故作其态道,“当,当然看了,怎么可能没看呢”嘴硬的后果就是心里无限的发虚,谁知道跑来云罗城就会多出这么多无聊的规矩,也不知道所谓的上流社会在搞什么鬼。按常青来看,修炼者不就是一群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擅用拳头说话的武夫嘛,怎么份越高,反而开始讲究起各式各样的礼仪来了。常青当年也喜欢装文人卖弄风的,但说句心里,对于什么鬼的礼仪,他真的是一窍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