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鼎,从各个角度一次又一次轰出,每一次的碰撞都如洪钟大吕般,大佛的手掌每回都被击得溃散,且佛身越来越黯淡,而无尘大师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
林飞和无尘大师这是在比拼真元,大佛每次探掌,都会消耗无尘大师很大一部分真元,所以他渐渐不支,但林飞的真元却如同大海般深不见底,仿佛取之不尽般,交锋数次后,大佛再无力抵挡,被杀生鼎撞碎佛法金身,化作流光消散在天地间。
杀生鼎直冲无尘大师,无尘大师右脚向后一撤,双掌重重推出,击在杀生鼎上,又是咚的一声,杀生鼎被弹开,飞回林飞面前。
刚才佛法金身溃散那一刻,无尘大师便已经有些力竭,此时用尽全力抵挡,虽然勉强击飞杀生鼎,但却胸口一闷,连连后退好几步,强忍逆血不吐。
无尘大师不止佛法高深,真元更是雄浑沛然,却没想到硬生生被林飞耗到力竭,此时此刻,无尘大师心中震撼无比,如平湖般的心境再也无法平静,涟漪阵阵,只感觉眼前这名少年,宛如天神般强大。
林飞手掌虚虚一捏,地上的杀生鼎飞起变小,在林飞完全捏紧前正好飞至林飞掌心,林飞收起杀生鼎,睥睨无尘大师道:“还要打吗?”
“阿弥陀佛,长江后浪推前浪。”
无尘大师双手合十喧佛,摇摇头,苦涩一笑:“老衲已经输了,不必再打。”
说罢,无尘大师转身走到蒲团前坐下,看向广元大师,广元大师朝无尘大师点点头,无尘大师对林飞说道:“林施主,广元师兄也想领教一下你的高招,但今日你已经与我战过,现在与你交手有欺人之嫌,我提议明天再战如何?”
无尘和广元都是得道高僧,自然不会占林飞便宜,否则胜之不武。
“不用了。”
林飞背负双手,看向广元大师,傲然道:“我赶时间带顾生下山,不用等明天,就现在吧。”
无尘大师很强,林飞与他交锋也消耗掉一部分真元,但影响不大,并且就算消耗极大,林飞也不屑打一场休息一场,林飞要的就是让佛门心服口服,打得他们没脾气。
广元大师见林飞如此嚣张,眼睛一眯,手臂往前一伸,只见他身上的黄色袈裟竟化作一道黄色流光,沿着手臂所指方向飞出,而这个方向的尽头,正是林飞。
广元大师的袈裟在空中散发出璀璨光芒,瞬间变成金色,宛如一道流星般,拉出一条长长的金线,顷刻间便来到林飞近前。
林飞探掌一抓,这道袈裟所化的流光却当空一绕,瞬间来到林飞身后,广元大师仍安坐不动,双掌重重一合,这道流光仿佛捆仙绳般,从背后缠在林飞身上,就算是半神高手,被这条袈裟缠绕住,也将再无还手之力。
林飞脸色平静,右脚抬起往下一跺,地面直接被踩出一个窟窿,而广元大师的袈裟也瞬间四分五裂,变成一截截黄布散落在地。
与此同时,广元大师一跃蹈空,合十的双掌分开,拉出一道道玄妙符文,每一道符文都金光灿灿,佛韵缭绕,仿佛具有镇压一切的威能。
广元大师手臂一扬,这些晦涩高深的符文竟凝现出一口大钟,这口大钟金霞璀璨,宛如实质,表面符文如水般流动,流光溢彩,绚烂无比,且散发出一道道直击灵魂深处的钟声,令人心神俱颤,完全生不出反抗之心。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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