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能是尽力满足陈长庚提出的合理要求了。
所以,蔡邵东坚定地回应陈长庚的担忧,用口头承诺安定陈长庚的怀疑:“我保证!其实,我是一名军医!”
听到这,陈长庚似乎真的稍稍平复了一些,想了想,他咬咬牙,做了一个坚决的决定。他转过头,对文天平说道:“文大使,我不怕危险。”
文天平其实也觉得这件事情,是陈长庚为国家做出的牺牲,亏了陈长庚的,但既然身为当事人的陈长庚,都已经接受这个事实,那么,对于只需要全力配合手术进行的文天平来说,能做的,自然就是尽可能帮助两人了。
文天平稍稍迟疑,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都是为了国家,才站在这一片陌生的土地上。你们放心,我会尽力满足你们的一切需要,但我也有一个条件,希望得到你们的配合。那就是,你们取出来的录音器,我也想要听一听。”
“没问题!”陈长庚点点头,继续说道:“也许,我还会有事需要你的配合。”
至此,三方都达成了共识。所以,文天平点点头,对另外两人说道:“那就直接在我的台上动手术吧。很抱歉,匆忙之间,条件只能这么简陋了,但这已经是我能提供的最好场所了,因为,整个大使馆里,已经没有一张桌子,比我的书桌更加合适的。”
文天平说完,立即动手清除书桌上的一切书籍杂物。
他的动作非常利索,不一会儿,一张干净整洁的书桌台面,就被清了出来。
看到这,蔡邵东也就不再婆婆妈妈了,对陈长庚说道:“陈连长,你脱掉上衣,平躺到书桌上就可以了。”
陈长庚闻言,顿时脸色一紧,心里一个波动。但是,他很清楚,答应的事情,该来还是要来的。所以,他稍稍只是犹豫之后,还是老实地躺在书桌上。
不过,他是压不住自己的眼神,紧张地盯向蔡邵东,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蔡邵东交代陈长庚躺下之后,他便开始张罗手术需要的医疗工具,但陈长庚看向他的时候,才发现蔡邵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已经拿来了一把手术刀和一个酒精灯,正在做着手术前的消毒准备。
蔡邵东一边动手,一边瞄了陈长庚一眼,看到他已经躺好后,蔡邵东理解他此时心里必定紧张无比,因为陈长庚已经紧闭着双唇,显然在隐忍着什么。
见状,蔡邵东还是开口宽慰陈长庚一句:“忍着点,会有一点痛。”
陈长庚的紧张,当然不会因为这么简单的一句,就能被稀释多少,但他还是坚强地对蔡邵东点点头。
蔡邵东不再多言,经过简单的消毒之后,不用麻药,他就直接开始了。
只见蔡邵东在陈长庚的手臂上,小心地划开一个口子。
这一下,陈长庚马上痛得五官紧皱,本来紧闭的双唇,已经被他用牙紧咬着,看起来甚至像是已经咬出一道血痕一般,而他的额头,已经开始渗出细细的一层汗珠。
但尽管如此,陈长庚也不过是闷哼几声,并没有狂喊大叫,以至于影响蔡邵东的动作。
好不容易,终于忍到了尽头。蔡邵东在处理好陈长庚的伤口之后,他拿出了一个大小如拇指指甲的电子仪器,放在文天平的手上。
“这是我们国家特产的监听设备,纳米级录音器,最长可以工作四十八小时。如今,距离你们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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