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成了一滩水。脱了外衣进被子里,抱着她。
“你凶我。”清依满脸委屈,看着他道。
御宇帝哪里还有刚才的威风,只是在道歉:“是我的错,别气了!”
清依把头埋在他怀里不理他,御宇帝不停抚摸她的头发,哄道:“乖……我的错……太担心你了……下次不会了……我错了……”
“你的眼神特凶,吓着我了。”清依活脱脱就是一个恃宠而骄的样子。
可他不气,只会接着哄她。
哄着哄着清依都睡了,呼吸平稳,御宇帝弯着唇埋在她发间也沉沉睡去。
第二日早早醒了,蛊母已死,现在只要慢慢冶好蛊毒。
进程很好,病人清醒的时间变长了,清依也放心。
接下去几日也是这样,进程顺利。
御宇帝每日陪着清依看病人的情况,她手一闲着了就会被他捂住,进屋脱披风,出屋穿披风,都是他在做。
两人相处得越来越好,被临城所有人看做金童玉女。
一日夜里,清依从疫区出来,看见了在临州城门外满身是血的陵王,让御宇帝把他背回了太守府。
那是玄机第一次从暗处出来,他一身黑色,连衣服绒毛都是黑绒,他白净的脸露出悲伤的表情,在此之前,清依几乎认为他是天生面瘫。
太守府的人见着玄机都吓了一跳以为有刺客,还是贺敬之制止了他们叫官兵。
他的眼满是悲伤,对清依低着头说:“求苏小姐救他。”
清依点头,让人把陵王扶到房间里,对玄机说:“我会救好他的。”
玄机像是放心了些,但面上还是担忧,让他这种极会隐藏情绪的人做出这个表情,只能说明这件事这个人让他心里极度在乎。
陵王不只受了伤,还中了毒,蛇毒,咬在左手腕上,伤口黑得惊人。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他的蛇毒吸出来……”
还没说完,玄机已经抓住陵王的手为他吸毒血,玄机很紧张,手都在发抖。
清依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而发抖,但能透着烛光看见他眼角盈盈有些水光。
玄机哭了。
这个傻子,她还没说完,吸毒前要服药,不然容易中毒。
直到吸出来的血变成红色,他才放口,抬头急切的问清依“可以了吗?”
“你去漱个口。”清依道。
他接过丫鬟送来的水随意漱了个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床上的陵王。
“漱干净点。”清依边给陵王涂药边说。
玄机又漱了一会,吃下了清依给他的药丸。
“他没事吧?”玄机见清依停下了手,问道,由于长久不说话,声音沙哑。
“没事,毒已经解了,就是这满身的伤,没有半个月他是不能好好走路了。”清依道。
玄机眼中一喜,也不说话,只是握紧的拳头松了开来。
晚上还要有人看着陵王,玄机主动照顾,清依只点点头,拉着御宇帝出了屋。
“二哥。”清依终于忍不住问他“陵王和玄机是什么关系?”
“想知道?”他低头柔柔的看着她,反问道。
“想。”清依真的想知道。
“去沭浴干净。”他低低压着声音说。
清依不解的看着他。
“想知道,今晚把我伺候好了,我就什么都告诉你。”磁沉的声音让他在夜间多了几分诱惑,是的,就是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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