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朕得了什么病吗?嗯?”他唇说话的时候都是扬着的,声音又柔又低沉。
见她傻傻望着他,御宇帝忍不住俯身含了下她的唇,然后道:“朕得的是相思症……坐着也想依依……睡着也想依依……”
清依如至热夏,脸热得微红,这不像他会说出的话,傲如他,怎么会说这种情话。
御宇帝在她上方笑着,清依有种虚幻感,直到他又低身吻下来,她才握紧手有了真实之感。
“在想什么?”他问。
往边上斜了斜躺下来,而后把清依抱在怀里,清依被揽在他怀里稍微移了移,结果他抱得更紧。
“这次不知是谁做的手脚,连朕也查不到。”御宇帝道。
清依抬头看他,还是问出了口“二哥没有怀疑过臣妾吗?”
“怀疑你做什么?”御宇帝低笑着点了点她秀巧的鼻子,说道:“你虽然看着冷但心里全是善。”
清依心中一动。
“朕以为依依完全把控住了朕的后宫,没想到还是被人算计了,如今被降为嫔位,真是丢脸。”御宇帝打趣道。
清依无话可说,她这次的确栽了。
“朕已经安排好了,过几日就可以恢复你原来的位置,呃……为了弥补你,朕打算晋你为贵妃。”
清依立刻懂了他的意思,查不出什么证据线索就只好制造出证据线索。
“让秀秀顶罪?”清依问道。
“是。她本来就是同伙,故意在现场引导淑妃思路,她和御厨也有染。”
“二哥不开心?”清依瞧御宇帝脸冷了不少,问道。
“朕虽然未查出来,但只要查出来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王者之气,整个人都冷厉起来。
知道他的手段狠辣,清依默了默,说道:“知道了。”
但是却并不知道他愤怒中有几分是为了她,又有几分是为了霓儿。
“小天最近可好?”清依转移话题道。
“他最近懂事了不少,也少哭闹了。”御宇帝道,丝毫不心虚。
“他最是懂事。”清依心安了些。
“自然,他是我们的孩子。”御宇帝眼又柔了起来,对清依道:“咱们也要努力,为小天生弟弟妹妹。”
清依未说话,往他怀里缩了缩。
说起这个,似乎很久没有喝避子药了,希望不要怀上才好,她的情况,给不了孩子安乐的生活。
一夜过后,六宫皆惊。宜嫔不是被软禁了吗?淑妃都能带人去羞辱了,怎么陛下突然又去了华清宫?
宜嫔难道都诈尸了?
华清宫虽接待了御宇帝但却没解了禁,御宇帝虽然荟春宫和芳雩宫去得勤可华清宫也没再落下。
后宫中人都有预感,宜嫔迟早要回春。
果不其然,帝都最后一场雪过后不久,宁德宣布尚刑司查出的结果,宫女秀秀因为受了娴妃的罚而生出恶意,与御厨勾搭然后给娴妃煲了菊花鸡汤。换了给宜嫔给娴妃的药,又在苏锦的衣中放了药嫁祸,至于怎么把荟春宫的药换了的,宁德未说。
这一场风波不仅没有扳倒清依,反而让她缷甲休养后再晋了位份。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宜嫔,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性行温良,克娴内则,淑德含章,着即册封为贵妃。钦此!”宁德高宣旨。
“臣妾谢陛下隆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清依携一众华清宫人拜地,而后伸手接了旨。
宁德见清依接了旨,赶紧说:“贵妃娘娘快起来吧,地上凉,陛下吩咐了不能让娘娘多跪。”
苏锦扶着清依起了身,她刚起,宁德便弯身行礼道:“奴才等恭贺娘娘晋封之喜。”
“起来吧。”清依面上淡淡的。
暮春等立马拿了银子来,一一人打赏,拿着了打赏奴才们又贺了一遍。
“贵妃娘娘,陛下说今晚要过来,让娘娘等着他用晚膳。”宁德道。
“本宫知道了。”
“那奴才这就先走了,还要去芳华宫宣旨。”宁德行礼告退。
宁德刚走不久,后宫的礼物就像流水一样被抬进了华清宫。
终于解禁,清依在华清宫闷了太久,带了苏锦几人去逛御花园。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这时的御花园有种清绿的美,清依折了根新抽绿芽的枝叶放在眼前细看。
“这不是贵妃娘娘吗?”一个娇贵的声音突然响起,清依转身看过去。
淑妃朝她走来,天气暖些,柔纱缎袖,她懒懒披着外衣,慵懒妩媚,那仙袖儿上绣着娇叶百花,紫绸的衣裳泛出冷艳高贵之感,腰上的坠儿悠悠依在她的腿上,别有一番清新脱俗之感。如今的淑妃脱胎换骨,已是一番宠妃的样子。
“见过贵妃娘娘。”她走近了行礼,桃花眼垂了垂,密长的睫毛如薄扇一样扫了下去,唇边带着似笑非笑的嘲意,不可一世。
“起来吧。”清依道。
淑妃起身,妩媚的笑了笑道:“臣妾道娘娘在看什么呢,站这树边这么久,原来在看绿芽。花开花谢,叶落叶盛都是轮回,看这新芽多么好看,多么讨人喜欢。”
清依瞧着她,淡淡道:“淑妃怎么这般有感想?”
“春后大选,这宫中又会多许多的姐妹,臣妾瞧着宫中这些人痛苦都无趣了,很是期待那些水嫩嫩的鲜花进来表演。”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嘴角带着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