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少主挣扎着跪起来,说道:“是。”
众人心一紧。
“好。”谷主却说了这么一句“希望你不要后悔。”
少主却扯开了一个笑容,对谷主道:“徒弟谢师傅成全。”
达到目的,她这才虚了身心昏倒过去,谷主瞧着她倒在地上,淡淡道:“废物。”
等谷主走了,众人才敢上去看,少主哪还有一处好地方,衣物都被抽烂了。
可是,她的唇却扬着,仿佛有什么很让她欢喜的事情。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娘娘……这讲的是菊花。”苏锦看着面前不语的清依接着道:“陛下是菊,百花是梅松江、吴忠……颜相,娘娘……这并不可能与娘娘想得相同。”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清依轻吟,抬起眼来面向苏锦“本宫心里知晓你要说什么,退下吧。”
苏锦还想说什么,见清依如此只好退下。
御宇帝本来给了消息晚膳要来华清宫,可天黑了都没有人来,当天夜里御宇帝在乾清宫歇着了。
后宫本便无秘密,清依一出乾清宫御宇帝便罚了宫人,晚间又未唤人侍寝,看着便知道是清依惹怒了御宇帝。
之后几日,清依去乾清宫都被宫人拦住了,御宇帝也再未踏足华清宫,除了芳雩宫去得最勤的是荟春宫。
还有一日进了华露宫。
华清宫请安,淑妃越加放肆,时常要等上许久,摔了华清宫许多的茶杯。
“这水温也敢端上来给本宫。”淑妃将茶杯扫到地上,一旁的丽嫔只抬腿闪躲不敢多言。
静妃也只低头饮茶,她心里明白淑妃不过是回光返照,从来不把淑妃的放肆放在心里。
“再给淑妃端上一杯吧。”清依道。
宫女赶紧上前打扫,淑妃却抬眼看清依,她如今再不穿素衣裳颜色华贵鲜艳连笑容也风情万种。
“贵妃娘娘真是体贴人,怎么到本宫这茶水老是不尽人意,娘娘莫非对臣妾不满?”
“本宫对淑妃无不满,若淑妃你不喜华清宫茶水便不再上了。苏锦……”清依唤一声,苏锦明白下去让人不要再准备。
淑妃冷笑一声,低头玩弄指甲“娘娘宫中这几日也不忙,怎么宫人这般懒怠连个让舒适的茶人都沏不出。”
御宇帝不再来华清宫众人心里都知道却无一人敢放在台面上说,淑妃却是直接撕清依的脸。
淑妃惹清依惹上了瘾,哪天不为难众人都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清依面上淡淡的,说道:“华清宫人以本宫嗜好为主,淑妃若不喜可让芳雩宫人备茶水,本宫茶水房可让芳雩宫人自由出入。”
“好。”淑妃冷笑“那便说定了,明日这茶水间臣妾就让人进去准备。”
清依不再理她,继续吩咐百花宴的筹备之事。
以前淑妃还管点事,自从性情大变后便甩手每日只以惹事为生,静妃虽是妃位却从不插手后宫之事,娴妃又病着,清依便把事分给了温妃与丽嫔二人。
温妃二人行礼叩谢。
再聊一会散了,静妃却留下了下来,清依便请她去了内房。
明着在讲游记之事,突然却话锋一转问道:“娘娘,是不是在查什么事?”
“静妃为何这般问?”
“娘娘,臣宫中一嬷嬷原是在荟春宫做事的,她说有人问了她一些事。”静妃眼神温柔“若有事,娘娘为何不问臣妾呢?”
“臣妾与娘娘是一路人,在这宫中臣妾也只愿与娘娘多说几句话,只要娘娘需要臣妾一定如实相告。”
“静妃,你多虑了。”清依道。
“臣妾在这宫中许久,与先皇各宫妃子都有交集,臣妾知道的事比那些奴婢可要多太多。娘娘……只要你想问,臣妾一定相告。”静妃面上认真。
“本宫知道了。”清依回道。
静妃也不再多言,又讨了几本游记便告退了。
“娘娘……”苏锦唤清依道:“静妃娘娘虽不可信,但可能的确知道些,后宫发生的事身为妃嫔的人怎会不知,静妃常与妃嫔们打交道说不定听过些。”
“本宫知道,可是这静妃竟能知晓我们在查事,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作为异国公主,在这宫中处处是好言,作为妃嫔,在这宫中独善其身,这样的人突然向你伸出橄榄枝,怎么敢轻易去接。
苏锦站在清依旁边,眼露不忍。
大地回春,越来越暖和,选秀的册子也递了上来,御宇帝那边瞧过了后便往清依这边递来了。
好几册,有着画有着家世名册,梅四小姐御宇帝赐给了贺敬之从秀女中除了名。
册中还有些熟人,杜映雪、顾子矜。杜映雪能够理解,她就是个要往高处爬的人,可是顾子矜,这可是顾家的掌中宝,顾轩也是极疼爱这个妹妹,他怎么会愿意顾子矜来参加大选。
“陛下那边怎么说?”清依问。
“陛下说凭娘娘心意。”苏锦道。
“好。”清依提笔,朝她觉得长得尚可的人上打个勾,里头也包括了顾子矜二人。
大选本在初春,因着前年雪大路远的秀女赶路太紧,便延在了百花节后。
“娘娘,琴晚公主求见。”有宫女进来通报,清依面上一喜,说道:“让她进来。”
宫女行礼退下,不一会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便进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