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竟如此高超?”睿妃不由得也开口,她虽心中如今有些嫉妒,但清依与她非一国宫妃,她不必太放在心上。
“听闻贵妃娘娘舞了一曲落雁,群芳宴中夺魁,乃是奉天第一美人,本公主真是十分仰慕。”善若也开口。
旁边的宣明国主眼中有了些神采,原本兴趣缺缺的宴会此时突然变得十分有趣。
“求御宇帝成全。”昭平听她们这般说也来了兴趣,跪在地上请求“昭平听闻贵妃舞技,实在惊叹,求御宇帝让昭平能亲眼所见。”
她可不相信这世间真有沉鱼落雁之舞,尽管贵妃美得诽她真想自己是个男人。
“昭平。”见昭平又任性,山夷国主不由得呵斥。
领国公主都跪在地上请求了,御宇帝哪还有不应之理,但尽管如此,御宇帝的声音却冷了好几度。
“国主,昭平公主请求也并无大过,宁德……去召贵妃。”御宇帝对宁德道。
宁德于是行礼去请清依,可是还在半路便遇着个仆人,行礼后对宁德道:“公公,奴才正要去找公公呢?”
“怎么了?”宁德赶着要去请清依,不耐道:“没什么大事就滚一边去,咱家还要去找贵妃娘娘。”
“奴才说的便是贵妃娘娘的事,公公,奴才刚刚见着贵妃娘娘与英王在西营树林那,都抱起来了。奴才吓个半死,所以赶来告诉公公。”
宁德听了心惊肉跳,问道:“你可看清了?要是诬陷了贵妃娘娘,你是要被诛九族的。”
“真真的,奴才真是吓死了,贵妃娘娘如今还在那呢……苏姑姑也在。”那仆人说道,还拉着宁德的袖子道:“走!宁公公,奴才领你去看。”
“真确定没看错?”宁德见他一脸惊慌,又怕他看错了。
“不会的,公公,奴才看得真真的,他们三人的脸奴才全看清了,奴才总不能连着看错三个人吧。”
宁德还是半信半疑,于是赶到清依的营帐,暮秋正在外头,宁德便说道:“陛下召贵妃娘娘再回宴中,请暮秋姑娘去通传一声。”
暮秋站在原地,停了会不知道要说什么,然后道:“宁公公,贵妃娘娘不在营帐中。”
“那娘娘如今在何处?”宁德追问。
“这……”暮秋看了看周围然后道:“我也不知道。”
“好,那咱家再去找找。”宁德说道。
他于是直奔西营树林,远远便瞧见英王站在那,听见脚步声英王面上温柔的回头,瞧见是宁德,立马敛了柔色。
“见过英王。”宁德边行礼边看四周,这里明明除了英王谁也没有,怎么回事?
“你怎么会来这?”英王连说话都带了些煞气。
“回英王,奴才只是路过。”宁德这般说道,可这片林子偏远,哪有人会路过这。
英王眼微凌,煞气大露,一身玄衣在这暗月下如同鬼神一样“说!你怎么会来这?”
不是清依写了信把他约来的,怎么会宁德来了,莫不是……
英王立马明白,不由得大怒,若他知道谁设计清依,他要把那人千刀万剐。
宁德如何能有话可说,气愤的回头,原本跟着的仆人早便不见了。
英王这么恐怖,宁德不敢不回话,也不敢多留,于是说道:“陛下让奴才召贵妃娘娘回宴,可四处也找不着,奴才才过来这的。”
“依依不见了?”英王立马杀气毕露,抓着宁德的手。
“奴……奴才还要找贵妃娘娘……奴……奴才告退!”宁德弱弱行礼,然后赶紧离开。
走出很远宁德才停下来,拍拍胸口,死里逃生,英王不愧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刚刚都要以为自己会死在那了。
贵妃娘娘竟然不在那,那便一定不简单,于是宁德便散了手下四处找她,功夫不负有心人,宁德竟然看见了苏锦,赶紧上去问。
“娘娘在里头与静妃娘娘说话呢。”苏锦道。
宁德擦着满脑门子的汗,问苏锦道:“娘娘在里头多久了?”
苏锦眉头蹙了蹙,似乎不解他为何这么问,但还是开口说道:“快亥时便来了。”
宁德脸一白,觉得自己又死里逃生了一回,若是他信了那仆人的话,没有去西营树林求证,他这脑袋如今已经不在脖子上了。
那仆人究竟与他有何仇,竟然要如此害他。
“劳烦苏锦姑娘进去通报一句,陛下让奴才请娘娘去宴中。”宁德说道,因为受到惊吓,他如今脸十分难看,说话声音都小了不少。
“好。”苏锦道,于是进了营帐,同清依说了宁德的话。
“这便找来了……看来臣妾今日是错过了好戏。”静妃道。
清依今日佯装去西营,其实只是往西营方向走,路上遇见了静妃,静妃便问道:“贵妃娘娘不在宴中,怎么在这?”
“心里闷,到处走走。”清依道。
“娘娘这方向,可是去西营边上?”静妃又问道。
“是的。”清依道。
“那娘娘便不要去了,臣妾方才从那过来,瞧见了英王,娘娘与他的关系还是不要多见了。”静妃开口提醒她。
静妃一向拒人于千里之外,对清依这般,清依就是知她的故事还是忍不住生疑,对她道:“英王写了封信给本宫,原来便有着些情意,如今打算去把一些事说清楚。”
静妃听她言,眼闪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