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悠闲极了。
暮春进屋,道:“娘娘,梅才人如今起身回宫了。”
“梅才人向来罚别人,今日她自己也尝了尝这被罚跪的滋味,她身子娇贵,是不是如今走都走不得了?”清依淡淡道。
“回娘娘,刚开始时的确动都不敢动,如今已被宫女扶着回去了。”暮春道。
“替本宫送些药过去,让她好好养身子,明天必须来请安。”清依眼抬也未抬,对暮春吩咐道。
暮春不解,问道:“娘娘,这回是静妃罚梅才人,娘娘送药岂不是打静妃娘娘的脸吗?”
清依听暮春这话,终于抬眼起来,道:“梅才人的确太过放肆了,静妃罚她无可厚非,也能打磨打磨她。但是打狗也要看主人,这宫中谁不知梅才人是本宫的人,静妃说罚便罚了,本宫为何还要退让?”
暮春于是大悟,行礼道:“奴婢这就去办。”
清依便又低下了头,继续看书,一会后,她将头抬起来,道:“苏锦,本宫有些疑惑。”
“娘娘说。”
清依道:“梅才人与静妃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怎么会三番两次的挑衅于她?”
“这……奴婢也不知,只是梅才人好像本来便不喜静妃,上次还故意让静妃在御花园行了两个时辰的礼。”苏锦道。
清依却摇摇头,道:“梅才人之前是瞧不惯静妃,可是若是论讨厌,她更加不喜温妃。但是她这些时日,从未挑衅过温妃。”
苏锦想了想,还真是这样。
清依于是回顾了这些时日,她有预感,静妃定然不只是她所瞧见的这样。
“让你查娴妃毒药如何而来的,你可查明了?”清依忽而又问道。
“回娘娘,宫中这些药物没有被取过的记录,御药房的人盘问了个遍,的确没有少,这毒药可能来自宫外。奴婢已经让宫外的人在查了,范围太大,还未有消息来。”
清依眼沉了沉,道:“本宫如今倒是有个猜想,只是不知是不是真的。”
静妃,瞧着不问世事的样子,不知道内里是不是也一样,这宫中,她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