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眉眼神奇诡异,隐隐透着一种透着猥琐的激动。
清依无奈,琴晩真是被她小时候带坏了,偏偏还只学了她八卦和猥琐之处。
琴晩瞧他二人都看了过来,脸涨得更红,然后像想起什么把手从嘴边拿开,呸了两声道:“我刚刚拿了猎物没有洗手!”
清依便又笑了,像一朵牡丹花被风吹着,花枝乱颤,御宇帝便也眉眼温柔起来。
“我先去净手了!”琴晩道,站起来便往河边那方向走,快靠近树林时便撒腿跑了起来。
清依于是对御宇帝道:“二哥,真是吓人。”
“什么?”
“瞧他们一个个的,怕二哥怕得要死。”清依道。
“那你呢?怕朕吗?”御宇帝问她,突然又正经了起来。
清依只是笑着,温温婉婉的,说道:“二哥呢,想不想我怕你?”
“你不用怕朕。”御宇帝将她拥过来,说道:“依依,只有你不用怕朕,所以你这辈子都可以肆无忌惮。”
“是吗?”
“嗯。”御宇帝道。
清依靠在他怀里,唇边含着笑,却慢慢变冷。
伤多了,二哥,你让我怎么可能相信你。
顾轩在河边拔毛,边拔边摇头:“唉!我今日做得最错误的决定便是来这里偷看,我顾轩在这拔毛,朝野中人知道了,非得笑话死我。”
贺敬之也道:“我堂堂户部尚书还是主厨呢,你这个打下手的便别抱怨了。”
幸而这儿空无人烟,否则若是让人瞧见了,他们一世英名都得毁了。便是只有御宇帝才能做出这种事了,他们这几个人哪一个不是跺跺脚帝都便会抖三抖的人,如今全在给他当厨师。
舒怀信闯过江湖,他处理兔子顺便还捉了两条路过的鱼,都处理好了便在一旁道:“别熄火,在这做。”
“为什么?”昭平不解。
“瞧贵妃娘娘那惜花的样子,若是在那生火烤食,必定心疼。陛下那宠妃的样子,贵妃娘娘心疼了,陛下必定会生气,所以咱们在这做好了,端过去便好。”顾轩解释道。
这事,他兄弟三人心照不宣,经过临州的相处,他们算是看清了御宇帝对贵妃的盲宠。
所谓盲宠,就是不论贵妃因为什么心情不好,御宇帝都会生怒;不论贵妃因为什么心情变好,御宇帝也会面容温柔起来。
所以今日贵妃展了笑容,御宇帝便没罚他们了,抱贵妃的大腿有时候比抱御宇帝的大腿还有用。
昭平似懂非懂,只感叹道:“陛下与贵妃娘娘真是好恩爱啊。”
“羡慕吗?”琴晚在旁边笑着问,然后道:“顾大人也不错。”
“呸!他才比不上陛下。”昭平嫌弃道。
顾轩听她这话便不满了,道:“公主,你倒是也不如贵妃娘娘啊……”
“滚!”昭平怒道。
琴晚在旁边摇头,拉起昭平的手着急道:“公主,没事吧,太不小心了这都出血了。”
顾轩闻言立刻冲过来拉过昭平的手,着急道:“没事吧,我瞧瞧,哪里出血?”
琴晚见他这样着急,原本怒着的脸展开了淡淡的笑容。
顾轩翻着她的手仔细瞧,疑惑道:“哪儿伤着流血了,怎么看不见?”
琴晚便在旁边笑出了声,道:“顾大人这不是很着急昭平嘛,你们小俩口哪里还要去羡慕别人,别人羡慕你们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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