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无事……”御宇帝欲推开她的手,眼神却突然定在了她的帕子处,一根梨枝两朵花,同他香囊的样式差不多。
他忍不住勾起笑意,拿过她手中的帕子,温柔道:“给我吧。”
苏依便在一旁瞧着他,擦完后御宇帝将帕子放到一旁,对她道:“医仙庙清凉,姑娘在庙中呆了那么久,才出来定是会不适应,莫怪我失礼。”
御宇帝突然将右手放在她的座位上,低身靠过来,她往后躲了躲,可与他的距离还是很近。她能瞧见他密长的睫毛在微微颤着,鼻梁坚挺,侧颜也俊极。
座位下有个柜子,他从里头拿出了一把折扇,递给苏依道:“用这个扇风吧,能凉快一些。”
苏依接过,熟练的展开扇子,轻轻摇着扇风。两人均不言语,好一会,苏依渐渐觉得无趣,撩开窗布往外看去。
摇得她手都累了,怎么这车走这么慢,还未回城。
扇子突然被御宇帝拿走了,苏依惊讶得回头看他,他已拿在手中轻轻扇着。
本来便是他的扇子,他想拿回天经地义,她便又转了头朝窗外看去。
忽而旁边有了些许风吹过,为她散了些燥热,她去看,却原来是御宇帝换了个坐姿,摇着扇子的风也往她这过来了。
马车走得很慢,坐了人家的马车苏依也不好催,便这样慢悠悠的回了酒庄。
下马车时御宇帝先行下去,而后为她掀了帘子让她下来,苏依瞧见他这做法微微一愣,而后下了马车。
车夫将马车驶走,苏依几人便一同往酒庄内而去,快至分岔路时御宇帝突然道:“你已经吃了一碗冰酪,回院子后不可再多吃冰物,对肠胃不好。”
苏依凤目带了些笑意,说道:“我为医者,这些事可比宇公子精通百倍,谢过公子的挂怀。”
说完背着医箱欲走,御宇帝却在后头又道:“医者难自医,知与做是两回事,这世间的犯人哪个不知国法,却仍旧知法犯法。”
苏依停住脚步,心中生着疑惑,这人为何能这样自然的说出惊鹊姑姑才能在她面前说的话。
她转身去瞧他,却只能瞧见他的背影,挺拔宽大,渐走渐远。
回到院中,负责伺候的丫鬟玉兰赶紧迎上来,道:“姑娘今日怎么这么早便回来了。”
“我回来得早你不欢喜?”苏依问道,进了屋将药箱放下。
“欢喜,姑娘回来奴婢自然欢喜极了,奴婢这就吩咐厨房,让他们送些冰食来。”
“快些。”苏依坐在椅上,对她道。
玉兰赶紧行了个礼,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