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琴晚一听苏依来了让驸马亲自来接她二人,驸马将他们领到琴晚房中便走了。
女眷在场,他不宜久留。
雪天一见着琴晚便甜甜唤道:“琴晚姑姑。”
琴晚温柔张开手,道:“小天快来让姑姑看看长高了没有。”
“长高了。”雪天认真道,然后松开苏依的手站在琴晚旁边,想让琴晚说他高了。
琴晚看了看,道:“高了,我们小天长高了。”
“娘亲,小天长高了,等比娘亲还高的时候小天就可以保护娘亲了。”雪天开心地说道。
苏依走进,揉了揉雪天的头,道:“好,娘亲知道了。”
琴晚瞧着苏依对雪天温柔的样子,忍不住眼泪便落了下来,旁边的婢女拿帕子为她拭泪。
“小天,姑姑请你帮个忙好不好?”琴晚偷偷拭了泪柔声对雪天说道。
“好。”雪天乖巧的点点头。
“玉衍哥哥这几天心情都不好,你替姑姑哄哄玉衍哥哥好不好?”琴晚说道。
“好啊,玉衍哥哥为什么不开心,小天这就去找他。”雪天道。
“蝉儿,少爷在书房,你带世子过去。”琴晚吩咐道。
“是。”蝉儿将雪天带走了。
“苏姑娘,坐吧。”琴晚对苏依道。
苏依于是坐在了旁边的椅上。
琴晚瞧着她的一举一动都像及了清依,不由得又落下泪来。
苏依瞧着她眼红红的拭着泪,笑着道:“琴晚公主似乎每次见我都会哭。”
“不知道有没有人同你讲过,你生得和元德皇后一模一样。”琴晚拭着泪道。
“公主同元德皇后似乎交情很深。”苏依道。
琴晚一双眼已泛红,泪眼涟涟,像一朵被雨打湿了的茉莉。
“她和我自小便玩得好,我与她不是姐妹胜似姐妹。”琴晚道。
苏依自然也看出来了,琴晚只要一瞧见她便会不停落泪。
琴晚突然拉住苏依的手,说道:“苏姑娘,你如今既然进了宫,依着皇兄的性子必然会对你百般宠爱,事事听从,你千万照顾好皇兄。”
“公主既然是元德皇后的好姐妹,为何要对我一个替身说这些话?”苏依不解的问道。
听苏依这样问琴晚更加悲伤,泪珠大滴大滴地落,瞧着实在让人生怜,苏依下意识拿了帕子为她拭泪。
“依依走了,最伤心的人是皇兄,那些时日皇兄就跟疯了一样,不吃不喝只守着华清宫,甚至还想自杀随依依而去。”
琴晚边说边哭。
“我那时随驸马去见皇兄,皇兄的手被烧伤,到处溃烂,顾轩说皇兄是在华清宫烧伤的。要不是顾轩哄着说皇兄不冶手会弄脏依依送的香囊,皇兄的手恐怕就保不住了。”
“再后来皇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只知道抱着依依的遗物喊着依依,甚至与我们说依依并未死。”
“若不是依依为皇兄留下了雪天这个继子,皇兄恐怕早便不在世上了。”
琴晚还在说什么,苏依却是又愣住了,突然道:“公主,你确定吗?”
琴晚停住,问道:“什么意思?”
“若是按公主所说陛下对元德皇后这般情深,为何会有一个娴贵妃横在其中,陛下又为何会对颜相一家赶尽杀绝?为何元德皇后会小产?为何会把元德皇后逼至自焚?”苏依瞧着琴晚,微微笑着,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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