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说明住持将真武做为第一顺位继承人来培养?有时净默也会美滋滋的yy着。
金银城距离广信城足有数千里,这一次玄衣的“上任”没有随从没有车马,怀中除了净玄委任他为虎岩禅寺住持的法旨之外,还有一小串寺中高僧法力加持过的佛珠,仅此而已。
再次历经数周的长途跋涉,玄衣终于到达此行的目的地金银城。做为西川行省的边陲之城,金银城之名颇有些名不副实,所谓的“金”并非富裕的意思,而是指一眼望去满目漫天的黄沙,其民众生活的艰辛可见一斑。
至于“银”则可在夜间深有体会,或许是地理位置的原因,金银城入夜的时间更长,苍白的月光长时间映在这片土地上,银装素裹极具美感。
金银城巍峨的城墙因常年遭受风沙的侵袭以致出现了不少断层,几乎已经丧失了抵御敌人的能力,好在西川一省并不富庶且民风剽悍,历来改朝换代之时都不会把争夺重心放在这里,西川也就逐渐发展成最为鱼龙混杂的“黑色地带”,绝大多数商人都不愿踏足西川一省。
再说虎岩禅寺,建寺者为金刚寺二代弟子清慧大师,清慧的本意是想在这个盗匪丛生、厮杀不断的黑色地带给普通民众重塑信仰、传递善念,很显然,最后他失败了。
虎岩禅寺在经历了建寺初期短暂的辉煌之后因为种种原因迅速衰败没落下来,不仅信众大量流失,寺中的核心人员也或伤或亡,人心很快就散了。如今的虎岩禅师仅靠清慧大师的记名弟子普法在苦苦支撑。
这座曾经在西川声名鹊起的唯一佛门就坐落在金银城内,玄衣漫步在黄沙铺满的街道上,来往的行人无一不戴着斗笠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双陌生的眼睛。反倒是玄衣的僧袍光头装束显得特别亮眼,街角处不时射来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
金银城东的虎岩山地势要高出许多,数十家实力较强的帮会将之占据,挤得满满当当。原本茂盛的植被早被砍伐殆尽,各式各样的帮会旗帜插满了整个山头。
玄衣沿着人工开辟出来的山道缓步而行,还未走出几步,路边便蹿出两名大汉。
“喂!小秃驴!这里是我们长塘帮的地盘,速速退回去!”一名黑脸汉子瓮声瓮气的嚷到。
另一名面色微黄的汉子则笑嘻嘻的说到:“如果是虎岩禅寺的佛爷,那倒是可以过去,只是需要这么意思意思。。。”他奸笑着,搓着手指做了一个地球人都懂的国际通用手势。
玄衣微一皱眉,按要求给了二人一两碎银,这才得以顺利上山,他心中不禁对此行的结果蒙上了一层不详的阴霾。
骄阳似火,间或刮过的凉风给长途跋涉的旅人带来了些许凉意,但随之席卷而起的漫天黄沙却又将人打的灰头土脸。
玄衣手持禅杖背负行李走在几乎空无一人的官道上,细密的汗珠不断从他锃光瓦亮的头上滴滴滚落,这西川行省炎热的天气太不友好,让初次踏足此地的玄衣极度不适应。原本精致的僧袍因汗水和泥土变的污秽不堪,此刻的他哪有金刚寺佛爷的阔气,反倒像一个落魄的云游僧人。
走了约莫数十里,无尽的黄沙官道旁终于出现了一片凉棚,远远望去人头攒动很是热闹。这个茶摊就像及时雨,为往来的旅人客商提供了短暂休息的场所。玄衣探手入怀再次确认怀中的信件安好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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