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不清楚权势的定义么?”
安珺奚怎么会不清楚,他们努力多年的成果,只要顾易轲一句话就会完完全全消失。
“学姐,我给你添麻烦了。”
巩晓钰不忍心看她自责,她宽慰的说:“没事,错不在你,就像你说的,如果顾氏真的要追究,那是他们肚量小,我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安珺奚稍稍宽心,“话说,那个顾易轲是什么样的人?”
巩晓钰摇头说:“不清楚,他的新闻实在少得可怜,不过以目前媒体所报道的资料来看,不是好相处的人。”
安珺奚的心提了起来,不过很快又放下了,“大总裁都忙得很,应该不会注意这种小事。”
巩晓钰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安珺奚开始着手准备下一次去蓝杯子谈合作的计划书。
她埋头用几天时间才把计划书完成,正思忖什么时候去比较合适,就接到了法院的传票。
没错,是法院的传票,以顾氏集团的名义。
整个斯远都炸起来了,每个人都惶恐不安:“天哪,我们斯远教育真的被顾氏告了吗?”
“那咱们有啥胜算可言?这简直就是蚂蚁和大象、不,是蚂蚁和蓝鲸的对比呀!”
安珺奚先稳定了思绪,她站出来辟谣:“你们慌什么,顾氏只是针对我一人而已!大家放心,真有什么问题我会自己承担的,不会连累大家。”
众人安静一会儿,又围过来七嘴八舌的打听事情始末,安珺奚难以应付,还是巩晓钰出来解救了她:“这是珺奚的隐私,只要对工作没影响就行,都忙自己的事情去吧,别闲聊了,珺奚,你进来我的办公室。”
安珺奚灰溜溜的进了学姐的办公室,门一关上就着急得跳脚:“怎么办怎么办呀,学姐,我居然真的被顾氏告了!告我虐儿?什么情况,我一个良好市民,从小到大连垃圾都不敢随地乱扔,居然收到法院传票,简直就是我人生的污点!要是让家里两老知道,可得把他们吓死……呸!我在乱说什么?”
到底还是巩晓钰冷静些,她拿过传票看了一遍,说:“法院要求你下星期五到庭参加法庭听证审理,他们告你虐儿,你想想当时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会被对方的律师大做文章?”
安珺奚仔细回想一次,肯定的说:“没有,我还特意看过没有监控才绑的顾少爷,而且还很注意力度,绝对不会留下瘀痕。”
巩晓钰思索,“现在主动权在顾氏,只能等到下星期五在法庭跟对方律师碰面,看看能不能庭外和解……其实顾氏要对付你,哪需要大费周章的走司法程序?我有点想不通了。”
顾晋修骂她:“你这个该死的丑八怪,还不把本少爷放了!小心我找我的保镖报复你!”
安珺奚“哎哟哟”的怪叫几声,说:“我的顾大少爷,你再说废话我可就走了哦,你等着别人来救你吧,他们看到你这个样子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顾晋修死死的抿紧了嘴唇,道歉的话始终没说出口。
行,还挺有骨气嘛。
安珺奚收拾自己的东西,看样子马上就要走了。
顾晋修终于有些慌了,“你就不担心我报复你?我可是顾氏的少爷!”
这小屁孩,小小年纪就知道拿身份压人,要不是时间不允许,她倒真的想替他爹好好教育他一番。
安珺奚收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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