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殷家,贺丝蕊还在婆婆面前摆姿态,吃饭时陶曼秋还没上桌,她就动了筷子。
陶曼秋让两个佣人左右按住她,甩手打上那张让她恶心的脸。
贺丝蕊最恨被打脸,顾千梒打她的那一顿让她埋下心理阴影,她不知道陶曼秋真的会动手打人,“你敢打我?”
大厅里战火激烈,佣人们一边担心一边观战,终于看到少奶奶被打,他们心情舒畅!
陶曼秋冷哼:“你是姓贺的,真的以为嫁进来是享福的吗?我不教训你,你还忘了该怎么做人!”
贺丝蕊的确忘了该怎么做人,她以为在这场家庭地位的战争中,她已经赢了。
她挣不脱两个佣人的禁锢,“我要去验伤,我要告你人身伤害!让你们殷家颜面无存!”
“你尽管去告,我想让记者替我问问,姜柳那个贱人是怎么教女儿的,”陶曼秋端起菜碟子,把整盘菜倒在贺丝蕊头上,“让你吃,整碟都给你,没教养的东西!”
贺丝蕊疯狂鬼叫,“你这个老女人,你疯了!”
她的脸才被打过,滚烫的菜汤落在脸上,痛感更深。
陶曼秋把碗摔在地上,“贺丝蕊,这家里是我说了算,你要再惹火了我,看我怎么炮制你!”
殷家上下的佣人都在看笑话,陶曼秋说:“以后少奶奶有哪里做得不对,尽管帮我提醒她,不要客气。”
“好的,夫人。”
陶曼秋阴笑起来,“呵呵,家里多了一个宠物,真好。”
贺丝蕊才感到恐怖,她到底嫁了一个怎样的家庭!
她狼狈的回到房间,想来想去都是安珺奚的错!
她打电话给私家侦探,“怎么还没找到机会下手,是不是钱不够?”
安珺奚肯定有弱点的,她一定要安珺奚死无全尸!
私家侦探说:“真没找到机会,安珺奚出入都有专人接送,就连御华府的父母身边都有保镖,没有机会下手。”
他们起初不知道那两个平平凡凡的老人身边有保镖,才跟了两条街道就被人放倒了。
贺丝蕊火道:“那两个老东西不可能二十四小时有人保护吧!”
“真的是这样,顾总裁给他们安排了一个保镖团队,前两天他们离开延城了,不知道去哪里。”
“去查”
“好的。”
贺丝蕊扔下手机,“真没用!”
这时陈明找到她:“贺小姐,您说要我做什么?”
贺丝蕊笑着,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怎么找我来了,不是说不能得罪顾家吗?”
陈明理直气壮,“安珺奚没有仁义,见死不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好,我就是欣赏你这样的人,”贺丝蕊说,“见面再说,事情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安珺奚后来才知道什么叫“升米恩斗米仇”,她从一开始就不该给陈明转那笔钱。
因为她一个感恩的举动,差点把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境地。
安父叮嘱女婿,“易轲,我们回家后你和珺奚可不能吵架,被孩子看到了不好。”
顾易轲说:“我会照顾奚奚,爸妈放心。”
顾晋修知道姥爷姥姥要回家乡,“信桉是什么样的地方?姥姥,我想去玩。”
安珺奚说:“信桉很美,明年我和爸爸带你们去玩。”
顾晋修问:“能下河捉小鱼虾吗?”
“应该可以,我很久没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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