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我们父母的人!而琴笙的男人确是害死我父母的仇人家的孩子!我们两个到底谁疯了?”
她一把推开初夏,想要从初夏的身边走过,跑出密道。
初夏伸手拉住蔓蔓,“你休想跑!不说出东西是什么样子的,你别想走!”
琴笙帮初夏抓住蔓蔓,“不管是谁害死的,必须先找到证据,就算你恨南宫家的人,你也要先把证据拿出来!”
“我有这么傻吗?证据给你们,你们不会销毁吗?卓楠想要对付宫墨宸就没了底牌!我死都不会给你们的!”蔓蔓说道。
初夏气到无语,不过很清楚蔓蔓的脑子里只有卓楠,根本听不进她们说的话!
她眸光一转,示意琴笙抓好蔓蔓,她一只手抄起珠宝箱子里的一个宝石手杖,打在蔓蔓的后颈上。
在琴笙怀里挣扎的蔓蔓,翻了一个白眼,闭上了眼睛,身体象沙袋一样缓缓跌倒在地上。
琴笙看向初夏,“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她的心像是塞着一团棉花般地难受,她很清楚,蔓蔓才是初夏的亲姐姐,而她只是初夏的表妹。
事情又关系到初夏父母的死因,初夏还能这么相信她,初夏的心会有多纠错!
“琴笙,我们是多少年的朋友,我怎么会不相信你?不信你,难道去信卓楠?我敢肯定卓楠是在骗蔓蔓的!”初夏说道。
“其实蔓蔓也是想帮你们父母查清凶手。虽然我不能肯定地说,事情和南宫家没有关系,但是我可以保证,事情和宫墨宸没关系。
如果真的是他父亲做的,我会给云家一个交代,不会让舅舅舅妈死得不明不白的!”琴笙说道。
她比谁都想知道真相,她相信宫墨宸,可是对宫墨宸的父亲,她不了解,没办法揣测宫墨宸的父亲,到底是不是清白的。
“我知道你是有担当的人,可父母的事都已经做古了。琴笙,不要为了任何事影响你们。”初夏说道。
琴笙的眸光黯然,她和宫墨宸之间的问题,不只是这些父母的恩怨,还有他现在的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我们的事等把所有的真相都查清楚了再说。我们现在就想办法查出真相。”
所有的事都只能等真相大白的一天,才能去想,她比谁都更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可是蔓蔓根本不告诉我们!我们怎么找,也恐怕找不到。”初夏说道。
他们现在连那个东西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琴笙眸光一敛,“我想蔓蔓也应该不知道那东西被藏在什么地方,如果她知道,她早就找到了是不是?我想到一个办法,初夏,你过来……”
她的眸底滑过狡黠的眸光……
蔓蔓的心一颤,额角渗出了冷汗,很清楚地听见身后有走路的声音。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的动作也僵硬了。
甚至不敢回头去看后面的人。
“啧啧,疯子怎么会知道密道?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女人的声音戏虐地飘向蔓蔓。
蔓蔓的眸子睁到了最大,牟然转身便看见初夏的脸!
“你,你不是睡了吗?怎么会?”她支吾地说道。
初夏冷笑出声,一把抓住蔓蔓脖子上的玉石葫芦的吊坠,狠狠拽下来,“我还纳闷为什么我昨天会睡着,会不知道你去了什么地方,原来你是用了这个!琴笙,亏了你发现了她,不然我死都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