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黑子无精打采得应道，完全没听清陌陌在说什么。
“我这么做是为你好，你可愉悦？”
“没有，哪怕我告诉自己你是想让我改掉大手大脚的毛病，我也难以接受。”
黑子一脸认真得说道，看着陌陌眼中染上的一抹欣慰的笑意，迟钝的脑子又开始运转了，以陌陌的性子不至于小气到这个程度，他这么做好像是想要自己明白点什么。他嘴上说着这是为我好，我虽然也明白，可我还是觉得难受，那日日都要喝各种各样药的黄莺呢？她是不是也是这般难受才躲着自己的？
他陡然醒悟过来，眼睛再次散发光彩，激动地看向陌陌。
“我知道了！”
陌陌欣慰地看了他一眼，看来事情解决了，随即站了起来。
“那回去吧。”
“等等。”
黑子拉住了他的袖子。
“嗯？”
“那个……我下个月银两还在吧？”
他讨好地问道，眼中都是源源不断的渴望，就怕陌小孩没有看见。
“还在。”
陌陌的嗓音低沉，停了一下，在黑子放下心来的喜悦中补充道：
“不过只有一半。”
说完，陌陌头也不回地走了，被这家伙耽搁了一会儿时间，他的脚步走得很快。
“啊～”
许久，这个酒馆里响起了一声绝望的哀嚎，惊扰了一馆子的人，等坐着的客人疑惑地看去时，只依稀可见一个急急往外跑的青衣男子。
一位客人感慨道：
“现在就连疯子都能随意进酒馆了，这儿怎么管事的？”
“就是啊，就是啊。”
其他客人纷纷附和，一时之间有些骚乱，惹得小二赶紧赶了过来，卑微地站在最中央，跟客人耐心得解释刚刚那不是个疯子。
此刻外面太阳正盛，已是中午，灼灼的热气劝退了不少的行人，街上显得有些空空荡荡。
两人匆匆赶了回来，正好是吃午饭的时候，我已经坐在了桌前。
“这是喝酒了？”
陌陌一坐在我的身边，我的鼻子就敏锐得发觉了他身上带的酒气。
“跟黑子小酌了几杯。”
“小酌了几杯，那黑子怎么整个人都木楞楞的？”
我指着桌子对面盯着一只白斩鸡许久的黑子说道，这家伙从回来开始就老走神，话都不怎么说了，不会是被黄莺这件事打击到了吧？
“他只是需要点时间好好想想。”
陌陌一边说着一边给我夹菜。
“哦？他是去找你请教了吗？我说后来怎么就没见过他。陌陌，看不出来啊，你还这么懂。”
我凑上去小声说道，嘴角噙着一抹笑，揺晃着脑袋瞧他。
陌陌轻笑着推开了我。
“好好吃饭。”
“是，楚老师。”
我调皮地抬手，朝他敬了个礼，乖乖低头恰饭。
陌陌显然是已经习惯了我偶尔的怪言怪语，宠溺得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