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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样也就造成了粮食的大量消耗,原本就不算很富饶的西洼镇每个月都要面临这样的指标,这个指标关系到日后西洼镇的发展,汨罗会也没有任何办法,就算是高价收购粮食也要填上这个指标,否则等待他们的,可就不是军方的警告了。
“唉。”
两个人叹了口气,军方根本不会去跟普罗修斯子爵做交易,但本身普罗修斯子爵才是主导西洼镇的主人,就算是汨罗会也不得不在普罗修斯子爵的大树下才好乘凉。
汨罗会将近三分之一的股份全部都在普罗修斯子爵身上,虽然是干股,但是分红的利润就占了整个汨罗会的三分之一。
现在起码又要拿出三分之一来供给军方的指标,剩下的三分之一才是他们能够运用到的财力。
但是这三分之一,除开收购的成本以及人员的费用以外,基本上留给汨罗会的不会超过十万钱币,这对于西洼镇这样一个超过了三万人的小镇来说,实在是恐怖。
而且汨罗会上上下下接近一千人,每个部门都有自己做的事,现在的他们,甚至为了购买粮食作物,已经没有更多的周转资金,连人员的工资都已经拖了两个月。
这批货物是卖给帝都一个大贵族的,大贵族不可能在一些小事上坑他们,也没有必要。所以这一批货物的安全必须得以保证,而这次面临着整个汨罗会的危机,恩斯不可能不出手了。
因为现在,盗匪和流民搅合在一起,甚至还有一些暗中盯着汨罗会的敌人都在注视着他们,他们不能让自己这批货物受到一丁点儿损失,否则他们将面临的,是整个汨罗会的分崩离析。
“怎么还不走啊?!”
“就是啊!你们烦不烦啊,快点儿去帝都咱也好回来继续休息啊!”
不少冒险者不满的看着车队,恩斯和郄罗无奈的摇摇头。
以前有钱拿的时候这群冒险者表现的可是十分的积极,现在只不过拖了他们两个月的工资,就开始不舒服闹情绪了。
这让恩斯和郄罗也没有任何办法,这群冒险者的性质就相当于佣兵,根本比不上土生土长的他们对于汨罗会和西洼镇的热爱和尽职。
但恩斯能要求他们什么呢?
不能啊。。
本来这个国家开始运转的那一刻,就是为了对外侵略和战争,现在更是要去攻打西方那个强大的国家,即使国土面积和军队数量不如诺克萨斯,但是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不会那么轻易的结束。
这已经是过去半年了,半年的时间都还没开打,意味着什么自然不用恩斯和郄罗多想就能明白。
也正是应了那句话:没有人会刻意的在危难之时帮到你,你所需要做的,只能是在危难的时候依靠自己。
现在恩斯感觉十分无力,即使穿着熟悉的铠甲,拿着熟悉的弯刀也不能让他心里好受,最重要的,恩斯甚至听到了不少成员说这群冒险者中有人在勾结外面的盗匪和流民,准备向他们汨罗会下手!
这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啊?
车队很快就出发了,冒险者们嬉笑着围在马车周围跟着大路前进,这去往来返帝都最多只需要一天的时间而已,以他们的脚力不成问题。
只不过因为从德雷坎河经过,还需要翻过一处平原才能到达不朽堡垒,虽然沿途上并没有什么适合伏击的地方,但就是这么宽阔的平原反倒是让那些骑马的盗匪更加猖狂。
“大家稍微走快一点,这一批货送往帝都的贵族手里之后,咱们就有工钱发给大家了!”恩斯走在队伍的前方,马匹是很重要的代步工具,而恩斯也只能想办法尽快的提起大家的士气,早点到了帝都早点完事儿,以免出现任何突发的状况。
“郄罗,这一次回去之后,我想我们有必要考虑一下普罗修斯子爵的提议了,在这样下去汨罗会会被我们拖垮的。”恩斯走在前面,看着身边的郄罗。
“你在说什么?!我不是说你恩斯,那个普罗修斯子爵绝对没按好心,当初军方来人的时候他就刻意的把苗头转向我们,导致现在军方还以为是我们掌握了整个西洼镇,但实际上呢?他普罗修斯才是这个汨罗镇的主人,我们只是一个民间的势力却不得不提供如此恐怖的粮食,这难道不是那个家伙做的好事?!”
提起普罗修斯,郄罗脸色越发的阴沉,主要不是生气,而是他已经跟恩斯说过很多次了,不能相信那个家伙啊。
“哈哈哈,小的们,出来了!肥羊!”
忽然,周围响起了密密麻麻的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