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人傻,但架不住这货似乎运气不错,这不都要创公司了?
这真要是将安然姐骗到……嗯,请到她老林家做儿媳妇,似乎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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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喝完咖啡又交谈了一会儿,终于分开了。
林婷回到了宿舍,而安然则是挤着地铁回到了家。
刚到居民楼下,楼道里昏黑一片,她拿着手机就着手机的灯光慢慢上了楼。
楼道口垃圾桶堆出后酸馊的气味儿混杂着身上的香水味儿飘进了鼻子,撩拨着她的心绪。
原本安家也算是个富裕的家庭,家住二环以内,生活富足而快乐。
可是事发之后,原本的房子车子一道卖了,举家搬到了这快要五环的居民楼。
当真是世事无常。
楼梯混黑,周围的墙壁黄黑一片,有大片的白漆脱落,露出里面灰黑的水泥壁面。
楼道里随处可见一些小广告,当真是有些杂乱。
她摸着黑上了楼,站在门口直接伸手去拉门把,这个时间点,母亲应该是在家的。
门推开了,安然的父亲安天伟呆坐在正对门的沙发上,母亲孙慧正在厨房忙碌着,可以清楚地听见油锅里滋滋的响声。
听见开门的动静,孙慧没有转过头,手里的锅铲颠炒着,笑道:“然然回来啦,再等一会儿,妈就做完饭了。”
她一边炒一边加着油盐,自顾自的说着:“今天菜市场晚上肉还没卖完,我买了些,给你做了红烧肉,炖了一个猪蹄儿。”
“这几天为了你爸的事情,你都没睡好吃好,今天好好给你补补。”
安然走进门,看着狭窄的厨房里母亲走动忙碌的身影,不禁发起了呆。
一年前,她的母亲还是个颇有些富气的三十岁太太,如今,两鬓白苍,连身子都略微有些佝偻,看起来好像年过半百了一样。
安然只觉得眼睛有些发热,走到父亲安天伟面前,蹲下身来,摩挲着父亲的手道:“爸今天怎么样?”
当然这句话是对母亲说的。
孙慧闻言,笑道:“前几天从医院接回来后不是一直没吃多少饭嘛,不过今天好像精神不错,还跟我说了两句话。”
她顿了顿笑道:“对了,你回来之前他还吃了很多饭,今天倒是没哭,还问我然然什么时候回来,现在又没反应了。”
安然仰头看着父亲瘦削的面庞,摩挲着父亲老茧厚实的手掌,不禁心中苦涩,就好像之前在咖啡屋喝的黑咖现在才回过味儿来。
曾几何时,她的父亲还是一个乐观爽朗的男人,一个高大伟岸的父亲,一个体贴温柔的丈夫。
而如今,却是神情呆木,偶尔才会说几句话,更多的时候,即便是自己在眼前,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安然看着父亲,眼眶微微泛红,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了下来。
她微微呡了呡嘴,目光扫过了屋中的事物。
一个木沙发,一个二手小彩电,一张小餐桌,一个卧室,不过只有一张床,一张地铺。
房间里灯光昏黄,一个圆形的灯泡吊在顶上,微微散发着黄光,那还是母亲为了省钱,换了白炽灯自己接的。
冬天里母亲手洗衣服,不舍得用热水,双手上满是冻疮,在冰冷的水里疼得龇牙咧嘴…………
自从事情发生后的一幕一幕,如同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让她不由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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