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了嘴巴,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待孙阡盖着袈裟的两个儿子升到半人高的空中时,渡难睁开了眼睛,拿起一个金钵,对着两个孩子,厉声道:“孽畜,还不快快现形,离开他们的身体,老衲还能留你们一个投胎的机会!”
孙阡夫妻两人忽然感到一阵阴风吹来,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心里顿时害怕起来。
只听渡难一声大喝:“孽畜!冥顽不灵,老衲今天就要为民除害,让你们灰飞烟灭,不能在危害人间。”
“啊……啊……”
忽然,一声刺耳凄厉的叫声响起,紧接着只见渡难身后金光闪耀,怒目圆睁,似一尊金刚罗汉。
“啊……啊……”
又是几声惨叫响起,孙阡盖着袈裟的两个儿子周围冒出一缕青烟。
孙阡夫妻两人都已经给吓呆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渡难收回金钵,双手合十,诵念佛经。
孙阡盖着袈裟的两个儿子缓缓下降,回归地面之上。
“阿耶……我要冰棍。”
“阿娘……我好饿呀。”
见到两个儿子醒来,孙阡夫妻两人顿时激动万分,立马扑了上去。
“儿呀!”
小和尚在一旁说道:“恭喜施主,你的两个孩子已经没事了。”
孙阡听到小和尚的话后,抬起眼睛,看见渡难脸上全是汗水,犹如虚脱了一般瘫在蒲团上,当下说道:“大师您真是佛法高深,谢谢您救了我的儿子,这点心意还望大师能收下。”
他再次拿出来了那张钱票递给渡难。
孙阡的妻子抱着儿子,看向渡难,说道:“大师,今儿出门太急,夫君他只带了这张官票和一些碎银子,您先收下,我这就让人回去取。”
孙阡也才反应过来,大师耗费这么多道行救了儿子,一千贯钱怎么够,连忙说道:“是是是,大师我这就叫人回去取钱来。”
渡难喘了几口气,说道:“施主,这本就是我们出家人应该做的,老衲有幸加入到了天子教,能为民作福实乃本分之事,万万不能收施主的钱财。”
孙阡听到天子教,觉得有点熟悉,便问道:“大师说的天子教可是爆出贪官污吏的那个天子教?”
渡难点点头。
孙阡激动道:“天子教可是为咱们大唐做了件大好事,没想到大师也是他们中的一员,怪不得会有如此好的心肠。”
孙阡的妻子问道:“大师,不知您栖身于哪座寺庙,大师不肯收下钱票,我们夫妻会去给贵寺添些香油钱。”
“既然施主的事情已解决,是时候离开了。”渡难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下了逐客令。
“大师,我们……”孙阡话没说完就被小和尚请了出去。
渡难不肯说,不代表他徒弟也不肯说。
出去的时候,禁不住孙阡的缠问,小和尚把他们所在的寺庙说给了孙阡。
就在他们出门的那瞬间,渡难嘴角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
“阿贵,火加大一点。”
……
“阿富,冷水不要断。”
……
江府的宅院里,江晨正指挥着下人们酿酒。
屯田那边和天上人间都没什么事情,就琢磨着把消毒用的酒精给弄出来,刚好有时间。
“我说三郎,怎么我一离开你就弄出来不少好东西,真是不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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