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刀把子询问道:“船长,这里面道理有没有老船长?”
郑三疯摇了摇头,道:“有三具已经可以确定身份,但另外两具实在有些古怪。”
刀把子疑惑道:“古怪?有吗?”
郑三疯道:“你看这两具,身上不仅没有衣物,全身上下的骨头甚至还有不少缺口。我记得当时船上一共有八个人,除去这五具,还有三具,也就是这些人应该是另外三人埋葬的。只不过,他们究竟是怎么死的呢?”
我道:“应该是那些螃蟹与与大虫子干的。”
老鱼一听,却是附和道:“不错!我昨晚专门留意了一下,那些螃蟹的钳子可是锋利得紧,我用于驱赶的鸡木头都被夹断了。”
秀才问道:“你那树枝有多粗?”
老鱼道:“大概有鸡蛋大,只咔嚓一声就没了,当时可把我震惊坏了。”
我闻言,喃喃道:“这就很好解释了。显然,这些人身上的伤应该就是拜那些家伙所赐。”
郑三疯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很有可能是在落水时遭受到的袭击?”
我点点头,道:“或许那个时候这些人还没有死,甚至还互帮互助的逃上了岸。可随着时间推移,留在身上的隐患才终于产生效果。”
秀才恍然道:“是了!这些人之所以被埋葬在一处,本就不合理。要是这里地势平坦还好,可偏偏崎岖陡峭,光行走就很困难,更何谈扛着一个人?”
刀把子道:“原来如此,不过我还有一点非常不解。你们看这些骸骨上的缺口像极炼伤,难道他们在当时就没有发觉?”
就在这时,空臣解释道:“因为他们只看得到表象,而感觉不到疼痛。”
刀把子道:“这……这不通呀?”
空臣指着尸骸表面:“你们看,这些人明显有中毒的迹象,这明什么?”
我道:“那螃蟹有毒,而且附带麻痹效果。”
空臣点零头,道:“不错!这可不是普通的神经肌肉麻痹,而是作用于灵魂。一个人,如果连灵魂都感受不到痛苦聊话,那么也可以基本为其宣判死刑了。”
然话音刚落,秀才忽然提醒道:“闷墩呢?闷墩去哪儿了?”
众人闻言,果真没有看到闷墩的影子。
老鱼不解道:“这家伙刚才还在呢?怎么就突然消失了?”
听着他们的谈话,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福几乎同时,空臣与郑三疯也与我想到了一处——闷墩出事了!
郑三疯焦急道:“找!快去找!”
秀才等人也是急疯了,就要离开。
我连忙叫住众人,道:“此处毒虫猛兽极多,大家不宜分开。还是一起行动得好。”
我的意思很明显,闷墩之所以悄无声息的消失。很有可能在昨晚在与那些螃蟹搏斗时受了上。而螃蟹注入人体的毒素又刚好在这里产生效果。由于对中毒症状的不了解,我必须得阻止这些人。
在水上他们是行家,但在陆地,光凭野外生存经验。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人都要强过他们。再加上遇到的种种离奇事件。对于这种食腐动物作用也相对有个大致的猜测。一般中了这些家伙毒的人,无非有两种状况:第一,当场死亡;第二,疯疯癫癫,在神志不清的状况下敌我不分。
显然,闷墩的情况也该是后者。他一定是在毒发后产生了幻觉,然后才不辞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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