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是在和我玩闹。”
周心乐摇了摇头:“若是我当时不用这种手段,张兄肯定会继续歇斯底里的在那片废墟上挖下去。韩芷柔刚好带领人马搜寻到了那里,倩儿和李越负责将他们引开,心乐自然负责将张兄带回来。”
张残又呆立了好久,才干涩地问道:“小珠……怎么走的?”
周心乐在已经擦拭过的长凳上坐了下来,俏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看样子似乎是骨折之处不堪长时间的行走所致。张残自然看在眼里,倒也不介意对周心乐生出一点点的感激,毕竟他对周心乐的仇恨更深更甚,绝对影响不了自己一剑刺进她心窝的果决。
“当时猛然间地动山摇,小珠姑娘为了保护这个小妹妹,用她自己柔弱的肩膀,撑起了一片空间。”
说到这里,张残已经明白肯定是小珠把这个小女孩抱在了怀里,替她承受了因地震而松动的落石。
张残忽然之间一阵邪火,指着地上不死不活的小女孩:“小珠就是为了救她对吗?”
周心乐居然很柔声的对张残轻声道:“张兄若是下得去手,大可以杀了她出气。不过动手之后,还是想想小珠姑娘的牺牲,是否值得?”
张残二话不说,转过身并俯了下来,一把就去抓向这个小女孩的喉咙。
她的头发散乱着,衣衫已经破损大半,裸露出来的细细的小胳膊小腿儿上,几乎看不到一丁点的完整肌肤。
除了已然发黑的血痂,便是已然乌青到发黑的淤肿。
他们说每一件可歌可泣和丰功伟绩的大事后面,都少不了无数普通人的鲜血和汗水。然而人们记住的,却从不来不是付出者,而是手捧着鲜花站在高台上的那个人。
当有一天,张残等人真的把韩芷柔推翻了,肯定没有多少人在意,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其实也曾作出牺牲。
下一刻,张残忽然之间就心软了,又慢慢站了起来,隔了良久,才怅然道:“我真是越活越倒退了,自己没有保护好的人,反倒来埋怨一个无辜的人,更何况,还是个孩子。”
说完之后,张残却又探了探她的脉搏,苦笑了一声:“还是个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的孩子。”
这小姑娘不只外伤,五脏六腑更是被砸的有些位移,能不能挺过去,还真的难说。
“小珠的尸体呢?难不成……”
周心乐点了点头,她自然知道张残心中的失望:“当时情况紧急,我们没有能力带她出来。只有成山的金银,与她陪葬。”
张残只觉得一阵无力,胸口处的伤势似乎有隐隐复发的征兆。
其实心情的好坏,对伤势的好转有很大的影响,张残清楚这个时候不是要强的时刻,便任由倦怠袭向自己的全身,和荆狼并排一起,酣然睡去。
再一睁眼,除了昏暗的月色,张残就见到荆狼一脸的愤怒:“谁人伤了张大哥?”
张残看得清楚,荆狼在和宫本灭天的对决之中所受的伤势也没有如何的好转,便一笔带过:“跳梁小丑罢了,荆老弟无需多问。”
伤口处依然隐隐生疼,但是已经不是那种不能忍受的强烈了。直觉告诉张残,虽然真龙之血被宫照玉取走,但是自己的身体却已经被真龙之血淬炼得比之普通人要强横得多,是以现在的伤势恢复速度,虽然远不比从前,但是依然不算太慢。
“张兄遇到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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