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郭正,在最后肯定比你我都要活的长久,也比你我都要活的滋润。”
屠雨洒然一笑:“我宁愿不要。”
张残听了也并不气馁,毕竟没有带不进沟的好人,也没有不偷腥的猫,回头加把力度,总是能把华山派的子弟,变成一个个卑劣小人的。
那边那个王哥却咽着口水,无奈地说:“这事儿给闹的!韩姑娘亲口吩咐过我们,一定要提高警惕,看管好里面的犯人!真他奶奶的,这酒真香啊……”
犯人?
张残想了想:“那批强弓的产线流水号叫‘犯人’吗?”
屠雨黑着脸:“别说这么超前的话行吗?”
张残点了点头:“那看来,里面确实关着一个活生生的人。”
“看看是谁!”屠雨说道。
张残点了点头,这好奇心是一回事,再者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既然要对付韩芷柔,那么团结一切可用的人力,还是很有必要的。
郭正虽然胆小如鼠,但是却知道事情该怎么做,于是便装作可惜的模样,无奈地说:“那算了,等明天王哥换班的时候,咱哥俩再一醉方休吧。”
“要不这样吧!”听着那个王哥吧唧了两下嘴,“我就来口肉,不喝酒。”
大家都懂的,这话基本上等同于“我只是抱着你睡觉,绝不会有别的动作”一样。
三两下之间,就听到了那个王哥咕嘟咕嘟灌着美酒入喉的声音。
“要说我老王当年……那,那哪个邻居不害怕……”
蒙汗药的作用发挥了出来,这个王哥唧唧歪歪地开始吹了,不过没说两句,扑通一声就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张残和屠雨谨慎的来到假山口那里,互相对视之后,一齐说道:“里面只有一个人!”
里面的人呼吸很微弱,看来就是那个所谓的犯人。
张残和屠雨也觉得奇怪,按理说关押犯人,怎么可能只派一个守卫?屠雨凝声道:“或许里面有什么了不起的机关?”
张残这就不确定了,毕竟他又不知道在他走后,韩芷柔有没有改造过这里。
屠雨晃了晃手中的长剑:“我先下去,劳烦张兄为我压阵。”
张残的长剑又被毁了,暂时还没有去搞到趁手的兵器。倘若假山下真的是机关重重,手持兵刃的屠雨,确实比张残更适合下去。
“小心!”张残低声道。
屠雨笑了笑,走进黑漆漆的洞口之前,却忽然转身:“其实,张兄并不是令人讨厌的人。”
张残为之一愣,转而笑道:“张某会努力成为屠兄印象中的那个形象。”
待屠雨弓着腰,小心翼翼的进入洞口之后,张残才转过头夸了郭正一句:“干得漂亮!”
“韩芷柔带回来的那具尸体,是小珠的吗?”郭正问的张残心里一抽。
他倒是不知道被深埋地下的小珠的尸体,又被韩芷柔挖掘了出来。
沉默了许久之后,张残才低声道:“是啊,你可以睡的安心了!所有天鹰会的人,除了你之外,全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也再没有人向你寻仇了。”
“韩芷柔把小珠放在哪里了?”
郭正的脸上也不知道是轻松,还是惋惜,听了张残的发问,才低声道:“就在后院里,准备明天下葬。”
张残嗯了一声,嘴上没再说什么,但是待会去看小珠的遗体一眼,那是势在必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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