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砍了你的臭头。”
聂禁哼了一声,反问道:“若是萧元帅在此,还需要我聂禁在旁出谋划策?”
看着已经有不少守城的士兵,把目光和注意力集中了过来,为了防止影响军心,张残打了个哈哈,强撑着站了起来拉住了聂禁:“走走走,喝酒去!”
“我也去!”荆狼也把脑袋凑了过来。
“一起去一起去,今天我做东!”张残拍着自己的胸口。
荆狼看着张残破破烂烂的衣服,挠了挠头:“张大哥把银子藏到哪里了?”
张残这才注意到自己几乎衣不蔽体,狼狈不堪,但是他那脸皮犹在:“我做东吃霸王餐!”
就像是望梅止渴一样,美酒的香气似乎已经扑鼻而来,然而三人还未走下城楼,聂禁忽地止住了脚步:“蒙人又来了!”
随后,张残也听到了蒙人行军的低沉脚步。
一排排火把,映红了夜色如水的天空,今夜,本该是一个静谧而又美丽的夜晚。看那浩瀚的星空,点点星光璀璨得令人很想迷失在其中,远离这充满了丑恶与凶险的尘世。
“这才叫战争!不顾一切的冲,不顾一切的杀!仁慈和友爱,是滋润被战火焚烧后的土地,而不是用在针锋相对的厮杀上!”
聂禁轻抚着唐刀,淡淡地说。
温拿也不矫情,不做作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我错了!”
被动防守,和主动出击所带来的士气,是截然不同的。
倘若刚才温拿采纳聂禁的建议,以主动出战的心态整装兵马,就算恰好碰到来犯的蒙军,其士气也肯定比现在要强得多。
而现在,敌人想来则来,想退则退,虽然己方处于高墙壁垒之下,但是依然有一种被人牵着鼻子打的无奈。
聂禁看着温拿,一字一句地说:“此战之后,无论我方损失多么惨重,给我一队兵马,让我给蒙人迎头痛击!”
温拿站直了身子,认真地说:“就如聂少侠所言!”
忽然之间,聂禁似乎成了温拿的主心骨,也似乎成了大同府能否存亡的关键。
再次回到原位,张残惊喜的发现,左手边的少年,还是下午时候的那个少年,他没死!
不过右手边,却又换了一副崭新的面孔。
张残伸出了手,拍了拍那少年的脑袋:“小伙子,活着来见我!”
“嗯!”那少年用力点了点头,虽然他的脸上也有疲色,却依旧刚毅。
蒙人依然稳步前行,速度并不快,但是张残却觉得,好像自己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他们却已经再度来到城下。
霎时之间,你来我往的箭雨,再次拉开了无情屠杀的序幕。
眼下只有星光和火把照明,躲避如此凌厉的箭雨只能靠着过人的机敏,以及只有长期经历沙场才能锻炼出来的警觉。
然而经过几乎一整天的厮杀,不论敌我,体力已然消耗一空,所谓的机敏和警觉也大不如前。因此这一场箭雨过后,此起彼伏都是惨叫声,不少城墙上的军士更是纷纷中箭,并摔落城墙之下。
一张张云梯更是前仆后继的挂在了城墙之上。
“火油!”
“滚石!”
伴着温拿一声声令下,以及蒙人一声声的惨叫,瞬间城墙下的尸山,又高出了数尺。
“哈哈哈哈!”
那不来台一声长笑,第一个冲上城墙。
下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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