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欠你未来辉煌的一生,走好!”
说完之后,张残咬紧了牙关,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长剑高高举起,又奋力的刺向聂禁的心脏。
“叮”地一声。
一把似乎从虚空中冒出来的长剑,稳稳的止住了张残下坠的剑尖。
那把剑像是扎根数千尺的巨山一样不可撼动,竟然令张残的长剑不能寸进。
倒吸冷气的几声惊叹自张残身后发出,张残却是看着密发遮面的冷光幽,愣愣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焚经诀的气息!那么不用问,又是张兄的可笑行为,才会令聂兄因而受伤。”
张残并不好奇冷光幽似乎什么都知道一样,只是对于冷光幽的嘲讽,他此时竟然觉得分外的悦耳:“冷兄……”
“转过头,冷某看不得男儿像娘们一样哭哭啼啼。”
张残仍然生不出半点气,甚至破涕为笑,失声道:“冷兄!”
“冷兄慎重!若你今日插手此事,无异于与我大金为敌!”端木拜月沉声道。
冷光幽点了点头,淡淡地说:“端木兄请尽管不要相信,在下又何惧与整个世界为敌。”
“冷光幽!”慕容鹰被冷光幽耻辱般所败,他对冷光幽,简直就是滔天之恨。
冷光幽又点了点头:“诸位可以选择现在与冷某动手,但是冷某可以保证诸位无一人可以生还。诸位也可以现在折返上京,率领全城的精兵,从冷某的手中将聂禁夺走。除此之外,万勿再说出一句废话。”
说完之后,冷光幽盘膝而坐:“明日黎明之前,冷某不会离开此地半步,诸位请了。”
裴元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张残见他们面上实在挂不住,便忍着笑说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诸位何不留待有用……”
“张兄再多说一句废话,明年今时,便是张兄的祭日。”冷光幽淡淡地说。
张残立马闭嘴。
而裴元等人在见到张残也被冷光幽如此不留情面,好像找到了一种很扭曲的心理平衡,在裴元和端木拜月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冷哼之后,这才转身离去。
待他们远离,冷光幽才淡淡地说:“若是张兄将端木拜月刚才的劝告原封不动的送还他们,张兄肯定会成为他们的眼中钉,甚至还会让他们把对冷某的记恨,转而嫁接到张兄的身上。”
张残虎躯一震(多么喜感的虎躯一震),拜服道:“多谢冷兄解围。”
很明显,冷光幽刚才对张残的威胁,实际上正是无声无息的帮张残化解了潜在的危机。
“言多必失,祸从口出,张兄在今后,该学着掌控好自己的那张嘴。”
张残嗯了一声,转而又挠了挠头,尴尬地说:“冷兄这次好像不愿深究张某的无脑行为了。”
冷光幽似乎淡笑了一下,不过这好像是张残的错觉:“刚才张兄准备送聂兄上路时,你已经彻底的反省和成长。希望张兄莫忘今天,引以为戒,今后也再不要任意的凭感情去我行我素。”
张残重重地点头:“多谢冷兄教诲!”
说完之后,张兄有些疑惑地问道:“为什么我忽然感觉,冷兄似乎在刻意的教张某该如何去为人处事一样?”
冷光幽没有回答,反而淡淡地说:“张兄该回去了。有冷某在,天下无任何人能够伤到聂禁分毫。”
张残很想问一句,万一是阴阳仙师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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