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通常情况下,剧痛之下通过嘶吼、手舞足蹈一些动作,或多或少还是能够帮助人延缓一些痛感。不过其科学原理,应该也是能够分散一下注意力罢了,仅此而已。
那么现在,张残既不能动也不能吼,可想而知那一波一波源源不断的痛感,让张残只能瞪大了眼珠子,看着眼前的模糊一片。
这一刻,张残真的感受到了痛不欲生。
这一刻,张残只想有人发发善心,一刀把自己解决了算了。
猛地一下,张残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丝嫣红,那是血的味道。
而紧接着,他终于看清楚了天花板上那雕刻精致的花纹。不过接下来,他又眼前一黑,终于幸福的昏厥了过去。
纵然是迷迷糊糊之间,张残还是能够感应到体表的酷寒,和体内的炽热在折磨着自己已经支离破碎的躯体。
胸前被封的七大要穴,就像是连同了两个不同世界的桥梁一样。那寒气不住的想要逼入张残的体内,而那炽热也不住的想要溢出自己的体表。一冷一热,就这么保持着平衡互相对峙着。可怜的是张残,他的血液、经脉、骨骼以及种种器官,都因为热胀冷缩而不住的经历着扩大和缩小。
他现在很后悔自己的肉身曾经被真龙之血淬炼过,因为要是凡人被如此折腾的话,各种肝脏早就biaji一下炸裂了。但是没有办法,自己的肉身确实不是一般的强横。
强烈的剧痛,一刻都不曾退去,张残再度晕厥了过去。
这样醒过来又晕过去,反反复复的不知道有多少次之后,等到张残似乎已经有些“习惯”了之后,就像动作记忆一样,现在的张残也有了知觉上的记忆。
总之,什么东西,到了习惯的这个地步,它就会变得稀松平常,不值一哂。
不知过了多久,张残只觉得胸前一松,七处要穴的银针被取走。
酷寒的冷气和炽烈的火热终于短兵相接,成功会师。
这一刻,药王谷谷主那温和而又绵绵不断的内力,就像是一个中和剂一样,却把发生在张残胸口处的冷热交锋,慢慢引导到了张残的丹田之处。
这是一个很缓慢的过程。
张残记得很清楚,但是他的思感,却一片空洞。
他只知道,良久之后,这一冷一热在自己的丹田之中,不住的冲撞,势不两立。而到了最后,这种针锋相对又是因为药王谷谷主的柔和内力的牵扯之下,慢慢的破除了界限,成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不分彼此。
又到了最后,一冷一热,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汇聚成温暖又平和的一股力量,滋润着张残其实早已经千疮百孔的肉身。
张残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他只是觉得过了好久好久,忽然一下,他睁开了双眼。
然后他一跃而起,望着眼前白发苍苍却红光满面的老者,一拜到底:“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药王谷谷主生了一副很有亲和力的相貌,或许谈不上如何的英俊,但是绝对算不得丑陋。总的来说,他的五官并无什么过人之处,但是他的气质,却很贴合长者孺慕的风采。
“张少侠客气了。”
就像他温和的内力温和的眼神一样,他的声音同样温和。
他叫出张残“张少侠”,张残也并不意外。
这个世界上,真龙之血只剩下最后一滴,服食它的人,也只有张残和朴宝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