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之事根本不设防。本以为叶斯的妻子,应该或多或少会正常一点。哪知,居然也是个会红杏出墙的偷人的主儿。
而且听叶梦琪的意思,好像她母亲,也不止一个裙下之臣。
摇了摇头,张残郑重地说:“叶姑娘和叶斯长得十分相像。”
叶梦琪先是哦了一声,无所谓地说:“天底下相貌相似的人多了去了,这并不是十分有力的证明,不是吗?”
张残笑着说:“你要是真的不信,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保持着怀疑态度的。”
其实叶梦琪最后故意用“不是吗”这三个字反问,正是因为她已经没有了底气,所以才会用反问句的强烈,来增加自己的底气。
“哦,对了,叶前辈让张某转告你,他说他对不起你。本来他还有一封信,可惜张某近来不断的奔波到现在,一不小心将之遗落了。”
叶梦琪皱着眉问道:“你这人做事怎么这么不靠谱?一封信你都能给丢了!”
张残哈哈笑道:“反正他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路人么?他的信又与你何干?”
叶梦琪叫道:“无论他是谁,他的信是给我的,这不就足够了?信是我的,你却把它丢了,还敢犟嘴?”
张残忍不住哈哈一笑,还没说什么,叶梦琪抓着张残的胳膊便拧了一下,凶狠地说:“你还有脸笑?”
“好吧!其实当时张某被仇人追杀,只能跳进河里自保,那封信虽然没有保存下来,但是里面的内容张某倒是看过了。”
不得已之下,张残只好再度撒谎。
善意的谎言,用到恰当的地方,是不会让人心中有愧的。
再者,随口的胡诌和有预谋的谎言,也是两码事。前者或许是因为性格以及某些经历,使得这种技能成为了傍身的手段。而后者,则是有计划有目的的去害人。
不相信的话,缺斤短两的小商小贩,和窃国谋权的政客,究竟哪一个造成的破坏力大,对比一下就知道了。
“你这人也真是缺德,连别人的信也偷看!君子坐怀不乱,君子非礼勿视!”
张残点了点头:“叶姑娘比之叶斯前辈,确实显得欢畅得多了。”
“好了好了,别废话了,他说什么?”
叶梦琪摆了摆手,显得有些不耐烦。
张残清了清嗓子:“叶前辈说,他最对不起的,就是你母亲,最亏欠的……”
“好了!我知道你在骗我了!”叶梦琪给了张残一拳,“看来,信确实是丢了!”
张残迷茫了一下,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骗你?”
叶梦琪咯咯笑道:“原因很简单啊!当初的事情,是母亲先对不起叶斯的。”
“那你为什么还说叶斯是什么负心汉?”张残不解的问。
叶梦琪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梦琪推卸责任的手段,还没有学到母亲大人本领的一层。”
“真了不起!”张残苦笑了一声。
叶梦琪再度咯咯一笑,说道:“你真是个老实人哩,都不会骗人,一张嘴没两句话,就被我拿到了破绽。”
张残也不觉得如何的尴尬,笑着说:“张某只是最近疏于说谎罢了,有些不熟练。”
“好了,停下来吧,你跑的比兔子好快,没人追的上了!”
叶梦琪喘着气,扯着张残的衣服。
张残早就知道恶狼堡的人被自己甩在身后,此时看着叶梦琪确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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