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般站在桑彩的角度上思索了一番,最后大家还是变得很释然,表示了理解。
“秘典只能族长爷爷亲自去将它请出来,而且除了族长,任何人是不允许被碰到秘典的,诸位师兄请切记!”
看来这什么所谓的秘典,确实在白族人的心中是很贵重的事物,不然的话,桑彩不会用“请”这个字,来表示她内心的尊敬和虔诚。
“那我们出发吧!”
谢国安第一个站了起来,老持成重的脸上都闪现出了一丝焦急。
“可是……”
桑彩摇了摇头,说:“明天是月圆之夜,明天才可以去请宝典!”
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不过既然来到人家的地盘上,就得尊重人家的规矩,所以即使谢国安愣了一下,最后也只能苦笑了一声,又坐了下来。
总得来说,当时大部分的异族,在文明和文化上,或多或少都要逊色于汉族,甚至到了现在,有些民族都没有他们自己的语言和文字。
所以,当时的异族为了某些风俗或者记录族内的重大事件,都会将之铭刻在他们自己的“秘典”之上。
这秘典上面,可是有了数千年的沉甸甸的历史,堪称白族的震族之宝都不为过。
如此珍贵,那肯定不会是随随便便的一个人、随随便便的一个时间,就能够接触到它的。
夜幕降临,晚餐的氛围同样并不如何愉快。
桑彩的父母以及桑彩的一个幼弟,都对张残等人没什么笑脸,要不是桑彩极力挽留,张残等人就会跑出随便打点野味来裹腹了。
好在虽然不被待见,但是这顿晚餐还是很丰盛、很美味的。其中各种菜肴的烹调手法,都明显大异于汉族,让所有人都品尝到了从未品尝过的滋味。
连已经对食物失去了兴趣的张残,都多吃了不少,倍感过瘾。
晚餐过后,几个人不用桑彩提醒,便早早的安歇去了。
一来这一路上的紧追慢赶,小师妹和那个杜师妹都已经吃不消,损耗巨大,需要好好休息。二来嘛,那就是怕出去乱转一同,却被看不惯汉族的白族青年中的愤青,给挑衅滋事,惹起不必要的麻烦。
桑彩和她母亲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也好像是要把这十几年没有说过的话,全部要在今晚补回来一样,吃完了晚饭还在窃窃私语着。
张残虽然听不懂白族的语言,但是慢慢的,他也感应到了一些浓浓的愁绪。
所以在深夜,桑彩低头落魄的一个人走出房门的时候,张残鬼使神差般,也跟了上去。
白族的护卫们手段不弱,即使以张残只能,也险些被发现,因此张残也不由暗暗咋舌这些守卫们的武功之高。
过程无所谓,最后张残还是有惊无险的,跟在桑彩的身后,出了寨子。
涓涓的溪流旁,桑彩在一块石头上坐了下了,两只玉手端着她的双腮,默默地凝视着从不停息、一心向海的溪流。
月夜下,将桑彩的半边脸颊映衬得格外光洁,似乎披上了一层莹莹的银光一样,桑彩就那么没有任何的刻意,变成了一个有些忧郁的女精灵。
美丽、神秘、圣洁,就是桑彩此刻最真实的写照。
“出来吧!”
桑彩轻声说了一句,语气中有些萧索。
到了这里之后,张残就没有再隐藏自己的踪迹,桑彩道破张残的存在,并不难。
随后,张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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