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嘴角还嘱着一抹似笑非笑。
那杜师妹逮着机会就和张残过不去,现在更不会忘了落井下石:“张兄一定学过川剧里的变脸,看样子,还炉火纯青。”
张残笑了笑:“不只是学过变脸这么简单!生活所迫的那几年,张某还研究过专职代人哭丧。杜姑娘哪天要是需要,张某一定……哦!”
说到这里的时候,谢国安又瞪了张残一眼,张残便很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说着说着,一众人便来到一块还算比较开阔,也比较偏僻的草地上。
谢国安拱了拱手,面色凝重地说:“兄台请!”
挑衅那个谢国安的青年,面向谢国安,也是很有礼貌的拱了拱手,比起刚才的态度,显得客气了很多。
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个人的转变或许和涵养并无多少关系,纯粹只是张残刚才露了那么一手,用足够的实力所换回来的尊重罢了。
随后,那青年一出手,就让诸人惊异了一声。
他的剑法与步法高深与否,暂且不提。诸人惊异的,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种赏心悦目的观赏性。
长剑轻灵飘动,步法婉转回旋,看起来都十分的优美和协调。
加之他一身的华彩服饰,虽然这个比喻并不恰当,但是看起来他依然很像是一只欢快婉转的小鸟儿。
谢国安岿然不动,宛如泰山。
长剑只是画了个半圆,却后发先至,叮地一声,两把长剑斩在了一起,也恰好将那人的攻势瓦解。
如果说华山派的剑法讲究攻势,更加奇险,那么泰山派的剑法,则是讲究稳中求胜,以守代攻。
所以泰山派的剑法,修练起来必须一个动作也不能出错,一个角度也不能有半点偏失。甚至使剑的速度,无论是快上半拍或者慢上一分,都会令善于守势的泰山派剑法,因一线之差而沦为被动挨打的笑话。
谢国安那时候对张残等人那么苛刻,那么严厉,绝不是没有道理的。
同样,此时看见谢国安毫不费力的就招架住了那人的攻势,只有深知其中原委的张残等人,才清楚这一刻谢国安的潇洒和从容,是磨砺了多少岁月才铸就而成的。
连那青年都赞美了一声。
没错,张残是听不懂白族的话,但是看其溢于言表的神情,却不难推断。
随后那青年长剑连刺,谢国安依旧马步稳扎,岿然不动,长剑虽然没有半点花哨,远不及那青年的美感,但是偏偏却在恰当的时候将之格挡,使之根本无法寸进。
还是用个不恰当的比喻,俩人之间好像一个是顽皮嬉闹的孩童,却被一个成熟而稳重的大人溺爱般的包容着一样。
如果两两之间,一个人用纯粹的守势化解了对方的一次次进攻,那么谁高谁低,已经赫然分晓。
而且,这还是谢国安的长剑只是地摊货。
寻常长剑的轻灵,是无法发挥出泰山派剑法的奥妙的。因此,若谢国安用的是自己趁手的那种偏向于厚重的大剑的话,此刻那青年早该觉得无工可用,弃剑投降了。
一声暴喝,那青年一个转身,连带着腰腹之力,长剑催发出嗡嗡之声,一剑刺出,却能够取了谢国安上中下三路。
谢国安屏气凝神,也知道这是那青年的压箱技艺,更不敢怠慢。
长剑连连向虚空中斩出三剑,布下几乎肉眼可见的实质性的气墙。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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