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也换一招啊!三刀如出一辙,一模一样的就把自己的攻势化解,也显得太轻松和
随意了吧!
不过她还真的有点误会张残了。
张残这一年多,重拾长剑,之前“不成熟”的刀法早就忘了个干二净,也只剩下从藤野新上那里偷学而来的这几招狂光刀法,而且只有斜斩这一招用的最为顺手和熟练。
狂光刀法本来就大巧若拙,返璞归真,以一刀之意化解对手的千变万化,是以张残才显得如此轻松。
再说了,凌菲那绵柔的内力,也震得张残的经脉隐隐生疼,他其实根本不像表象上这般轻松。
“你就会这一招吗?就不能换一招吗?”
凌菲有些不悦,不过还没等张残解释,她左手剑鞘右手长剑往地上一摔:“不打了!”
说完之后,她便转身气冲冲地返回坐席。
这一下子倒是把张残给弄得进退皆不是,不过张残还是很快地收起苗刀,走上前把地上的长剑收鞘,继而走到凌菲的席前,双手奉上:“凌姑娘的宝剑。”
凌菲气鼓鼓地说:“宝剑?破剑吧!用它又打不过你,我留它何用?扔了吧,看着碍眼。”
这算什么逻辑?修为上的差距迁怒到手中的兵器上?
张残自然不会说出来,甚至连一点异样的情绪都没有表现在脸上,凌菲又诧异地看了张残眼:“怎么?还不快扔了它?”
这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凌菲明显现在又不愿意接剑,张残只好苦笑了一声,返回了自己的坐席。
“峨眉派功法如何?”
刚一坐下,顾所愿便淡淡地问。
张残感应了一下自己依然有些酸胀的经脉,也不得不点头道:“很了不起,很神奇!”
峨眉派虽然不似少林武当那样潜修天道、避世不出,但是也少有门人在江湖中走动。在今天之前,张残见过的峨眉派弟子,只有琴星雅一人而已。所以刚才和凌菲的比试,也是张残有生以来初次亲身感受峨眉派的武功。
顾如雨却望着张残手中本是凌菲的长剑,饶有兴趣地说:“这个凌姑娘很不错哩!”
张残看了看手中的长剑,也点了点头:“确实很会做人。”
“做人?”顾如雨倒是愣了一下。
张残点了点头:“顾小姐看不出来?”
顾如雨摇了摇头。
张残见顾所愿无动于衷的样子,也知道这是种默认的许可,当下便低声向顾如雨解释道:“这位凌姑娘刚才替我说了一句话,自然能换到我的感激。而她刚才为我得罪的那个华山派子弟,你再看看,他的脸上,此刻还有任何尴尬或者不悦吗?”
顾如雨下意识地便望向了华山派子弟的那席,然后那个刚才脸张成猪肝色的年轻人,此刻还真的早已没有任何的羞恼和无地自容,反而谈笑风生。
“啧啧!”顾如雨发出了这么一声。
张残笑着说:“她刚才把剑都扔了,耍了性子这么一闹,就给人留下了任性与活泼的印象,那么就很容易让人觉得不必和她过于计较。继而,她又让张某吃了个闭门羹,华山派的那个杂毛更是把刚才的不快给彻底忘掉,所以,凌姑娘谁也没有得罪,所以张某才说这个谈姑娘很会做人。”
顾如雨转了一下眼珠子:“你不是已经看得很透彻了吗?难不成---”
张残点了点头,证实了顾如雨的猜测:“人需要生存,而生存则需要手段。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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