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张兄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了。”
张残颓然坐了下来,他的脑袋里一片混乱,因为凌菲的音容笑貌,以及和她之间的点点滴滴,过往种种,一下子杂乱无章的。全都浮现在了张残的眼前。
从初识的那一天一直到分离的那一天,这么多的回忆,两个呼吸间已经全部走了了一遍,脑袋里当然乱成一片。
傣族的部落,立于高峰之上。那段山路狭窄得只一人可过,并且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环环相扣。偷偷摸上去,再偷偷把凌菲带下来而不被发现,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凌菲之前说,凌家在这深山之中颇有地位。但是那只是正常情况下罢了,真的到了眼下这一步,谁还会在意这些?
“哦,兀骨突族长,今早坐化。如无必要,张兄尽量远离彝族。”
兀骨突昨晚和张残一战,寿命所限,已经是油尽灯枯了。他今早驾鹤西去,张残也只是稍稍感慨,并不意外。
“彝族,会不会因此翻脸,反而站在了傣族那一边与我们为敌?”
季剑豪笑着说:“绝对不会!因为这个时候与苗族为敌,等于就是自找死路,彝族的族长,不会把整个种族的命运,如此儿戏。不过他们对于张兄的私怨,倒是不用怀疑。”
张残再度苦笑了一声:“张某真的成了这九寨十八沟的公敌了!”
季剑豪轻轻一叹,“大局我们可以掌控,已经是很难得了。至于个人的性命,季某却只能对张兄道声抱歉了!”
张残还能说什么,只是把目光投向了窗外,投向了天边。
带着沉重的心情,张残又返回自己的房间,推门而入,张残登时吃了一惊。
除了桑彩,还有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妪。
关键是,张残根本感应不到这老妪的存在。
不过这一惊,也只是眨眼之间。下一刻,张残已经认得出她是圣山之上,看守白族秘典,琉璃宫上上代宫主的那个老前辈了。
“前辈!”
张残恭谨地拱了拱手,心里却在翻江倒海,她怎么下山了?莫不是看见白族几近灭族,要来报复?
张残就肃立在门口,也不敢前进更不敢后退,唯恐一个不对,惹得这老人对自己出手。
他断然不是这老前辈的对手
苗族的守卫看似外松,实则内紧,这老妪却能轻轻松松的就站在张残的面前,这种手段,足以堪称逆天了。
“老身想带这丫头走,可以吗?”这老妪依旧是那么的和蔼,轻声细语地问。
张残看了眼桑彩,又看了看这老妪,答道:“或许是前辈误会了!张某绝不是将桑彩姑娘扣留,只是为了她疗伤罢了!”
老妪轻轻的按了一下桑彩的肩膀,制止了她准备说的话,又宽然笑道:“张少侠无需解释,也无须顾虑,少侠的所作所为,老身全都看在眼里,心里也是十分清楚的。”
“白族的那些老人,前辈也清楚?”张残试探性地问。
老妪点了点头:“张少侠受委屈了!”
张残忽然一下,险些鼻子一酸。
倒不是他觉得自己被冤枉了,有人站出来为自己洗白的感动。他只是觉得,这老妪真的就像是个慈样的奶奶一样,那么的和蔼,那么的可亲,那么的给人以关怀关爱。
这种亲情似的,最易打动人。
张残相信,这老妪有足够的手段,能真的把桑彩给偷偷带走,根本无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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