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知音一样,连连点头:“但是没办法啊!他和司徒家有关系,活该人家能有这么好的命。”
张残瞟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朋友无需拿话来警示张某,张某要是怕他,或者怕那什么司徒家的话,大可以偷偷摸摸一刀了结了乌大勇,何必这么大张旗鼓!”
那大汉的小算盘被张残道明,连道不敢。
那大汉向妈妈问清楚了乌大勇的所在,引着张残上了二楼。
当然,如今的张残,谈不上貌盛潘安,却也面如白玉,自然引得无数的飞眼。不过他都没有理会罢了。
砰地一脚,张残踢开了最角落里的房门,油然而入。
屋内,一个长发散乱的赤子,正跪在一个三角眼的大汉的胯间,两只玉手也不断的舞动着。
张残这一脚把门踹开,自然吓得这一男一女愣在了那里,有了片刻的失神。
点了点头,张残赞许道:“姑娘这招纤手驭龙的功夫,简直使得炉火纯青,改天定要讨教一二。”
“啊!”
这女子这才反应过来,先叫了一声,又慌忙的找着地上的衣服,将那羊脂白玉般的娇躯遮掩。
那乌大勇也是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怒气冲冲地道,“哪里来的狗东西,扰了爷爷的兴致!”
张残淡淡地问:“几个月前,乌副帮主杀了一个年轻人,图财害命,可有此事?”
“哦,这个年轻人,陪着一个浑身焦黑的怪人。”
乌大勇这时已经穿好了衣服,还就势拿着大刀,一刀将旁边的茶几给劈成了两半。
哗啦啦的一下子,茶几上的杯盏碗碟摔落在地,有的已经摔得粉身碎骨了:“是爷爷杀的!又能如何?”
张残柔声劝道:“副帮主最好考虑清楚再回答!千万不要因为张某打扰了你的好事,便一怒之下脱口而出。”
乌大勇呸了一口:“就是老子杀的!又能咋地?当时老子捅了他几刀,他肠子都
拖了出来,还跪在地上,抱着老子的腿,求老子放过那个黑炭般的怪人!直到老子又朝他心窝捅了几刀,他才彻底断气!”
“很好!”
苗刀似乎凭空出现一样。
毕竟在此之前,谁都没有发现张残居然还带着把兵器。
嗡地一声,寒光骤现,血色弥漫。
“啊!”
那乌大勇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张残一刀便断去了他的四肢,将他削成了人棍。
“啊一一”
刚才那女子,又是尖叫了起来,一张俏脸上满是惊悚的看着跻身于人彘行列的乌大勇
张残微微一笑,苗刀又在乌大勇的胯间一挥,转而朝着那女子和蔼地说:“请姑娘点评张某这屠龙之术。”
那姑娘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口齿乱颤,又哪能说出半个字?更不用说再做什么点评了!
至于乌大勇,四肢,哦不,五肢俱断,就留他一条性命,让他后半生永远话在痛苦之中。
前提是,他现在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当然,假如乌大勇凭着往日的余威,依旧能作威作福,惬意的生活下去,张残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再回来戳破他的眼耳口鼻。
门外已经乱成一团,像青楼这种地方,要说没有什么护院打手是不可能的。
张残一转头,两名持刀的壮士便牢牢把持着出口,其中一人一看乌大勇的惨状,下意识地就说:“这,这可是乌帮主”
张残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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