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什么灵丹妙药可以起死回生,肉白骨什么的,但是“情绪失控”、“乱了心智”,就不是什么仙药可以药到病除了。
如郎中所说,只有自愈。
但是放眼天下,才有几个疯子,能自我痊愈,能完成这个奇迹?
张残略感沉重和无奈之余,其实也觉得多了几分轻松。
“你这样傻傻的,痴痴的,其实倒也蛮好。”张残望着代兰呆滞的脸,轻声说道。
代兰的白,完全是那种毫无血色的苍白。因此纵然她的五官上佳,但是这种脸色下,却让人没有兴致去多看几眼。
美则美矣,却不具欣赏感。
她当然不懂张残说什么,只是吃吃的笑着,念出了两个字:“张残。”
张残又是一阵郁闷。
为什么她疯了之后,只会念叨自己的名字?说得难听点,这要是让一个庸官去审判的话,毫无疑问,张残一定是将代兰害成这个惨样的元凶,罪魁祸首,没得跑!
不然的话,为何代兰念叨的,不是张三李四,王五赵六,而偏偏就是张残?
可是,自己分明什么都没做啊!冤不冤啊!
张残苦笑之后,又扣住了代兰的脉门,细细感应了一番,也知道代兰的修为,已经去了七七八八了。
万幸她还有点内力护体,否则的话,她疯疯癫癫这么久,不被酷热严寒而死,也早被饥渴给夺走了性命了。
纵然被张残这个仇人抓着手腕,代兰还是吃吃一笑:“张残。”
“到了半夜的时候,可千万别再叫张某的名字了!感觉跟叫魂似的,怪瘆人的!”张残苦笑了一声。
代兰还是吃吃一笑,回答道:“张残。”
张残无奈地摇了摇头,又见了雨柔怜悯地看着代兰,他摸着雨柔的秀发:“我不在的时候,帮我照顾好她。额,她要是发疯发狂的话,你也别客气,木棍棒子朝死里打就是了,千万别被她伤了你,知道吗?”
雨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抓着张残的胳膊,轻声道:“这位姐姐不疯的,她其实很安静的。”
“这还不到一整天的时间,你怎么知道她会不会整出些幺蛾子?反正她要是发疯你就打她,就当是给我出气了!哦,回头找个铁链,把她给锁上最好!”
“爷,别这样!您放心吧,雨柔会好好照顾自己的!”雨柔吓得小脸儿惨白,摇着张残的胳膊,可怜巴巴的央求着张残。
张残哦了一声,实际上还是不置可否。
“我去问问羊皮的交接,进行到什么地步了。”
两万张羊皮,单是一张一张的数起来,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更何况这个过程之中,高丽人还要顺带着检验羊皮的成色,以面被他们称之为“狡猾”的汉人,会滥竽充数,以次充好,鱼目混珠。
什么狡猾?自己傻,何必怨骗子精嘛!
打探了一番,事情也变得顺利起来。
那李师爷有了昨晚的一出事情之后,再不对这批货物有任何刁难,清点羊皮的过程,顺顺利利,没有半点阻滞。
话说回来,张残预料之中的,还以为因为自己的缘故,高丽的官家会横插一手,至少也会敲点竹杠什么的。
看样子,倒是他小人之心了,金轩麟并未吩咐此地的官方,来为难这批货物。
想了想,张残就觉得,当个掌权者有什么好?金轩麟肯定巴不得张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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