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那么在意的。”
张残看了看屋内简单却不失典雅的装饰后,提醒道:“这间屋子里又没有别人。”
意思就是让燕儿姑娘不要再装模作样的口是心非了。
这次燕儿姑娘倒是没有忸怩,大大方方地娇笑道:“张公子要替燕儿保守秘密!”
不待张残回答,她取出了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信笺:“这兄弟俩,连拜帖都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张残取过来一看,才忘了其实自己根本看不懂高丽的字体。
不过,他并非毫无收获,反而觉得这简直是一件天赐的厚礼。
简简单单的几十个怪模怪样的符号,却给张残扑面而来的锋利感。每个字符上的横线、竖线、弯钩、曲折和圆环,都让张残看到了一把长枪于自己的脑海中翻滚挪腾,虎虎生威的样子。
张残一眼就记了下来,将之深刻的镌刻到了脑海之中。
回去多参悟几天,龙地两兄弟的燎原枪法,将会被张残破去,再无威胁可言。
好吧,这就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了。
虽说张残和这兄弟二人,目前的关系还算融洽,但是以防万一嘛!
这兄弟俩一定不敢相信,张残竟然只从他们的所书之中,就能窥探到燎原枪法,以及螺旋劲气的奥秘。
“哈!其实我都忘了,我根本不认识贵国的字。”
万幸他不认识,不然的话,他若是先被所书的内容吸引的话,就不能发现更加本质的东西了。
燕儿姑娘嘻嘻一笑:“这上面的内容很简单——我们兄弟二人,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燕儿姑娘是否有胆量和我们喝一杯?”
张残哈哈一笑,点头赞道:“确实比任何美妙的诗句,更能吸引人。”
清林阁的头牌,哪个前来一睹芳颜的人,不装得道貌岸然彬彬有礼,想要以过人的涵养和谈吐,来吸引俏佳人的注意力。
可惜,燕儿姑娘每天要面对的,都是人的华贵和不凡的一面,屡见之下,久而久之,自然不足为奇。
所以,如此豪放如此直白的一张信笺,反而对燕儿姑娘来说,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要是传出去的话,那些个公子哥一定要气疯了:他们没有败给典雅,却被粗俗完胜?
“燕儿姑娘大包小包的,莫不是准备今天见到心上人,就直接私奔?”
燕儿姑娘啐了一口:“燕儿只是对这种江湖草莽生出了点好奇之心罢了,还不到轻而易举的就武断自己后半生的地步。”
“那更要小心了!女子的好奇心,就是一个引子,它能带来什么后果,谁也说不准。”
“张公子倒是很了解女子哩!”燕儿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就是抿嘴一笑。
“就像燕儿姑娘了解男子一样。好了!燕儿姑娘已经得到了他们兄弟二人的消息,张某也该知进退的告辞了!”
燕儿姑娘失声道:“张公子真是个坏蛋!我又不是过河拆桥的人哩!”
随后她噗嗤一笑,一花开,却有百花齐放的嫣然:“大老远的,好歹也得请张公子饱食一顿,再轰走不迟。”
“还是算了,燕儿姑娘的丫头,已经在门口几欲敲门了四次了,显然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哦?雪停了吗?”燕儿姑娘问了这么一句。
张残点了点头:“停了!不过两个时辰后,会有更大的一场大雪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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