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莫愁也笑道:“张兄快拿出看家本领,实在不行,莫愁出去和鬼婴妹妹作伴。”
这下子燕儿姑娘更是羞怯难当,干脆就赏了张残一脚。
张残不由笑着叫道:“这算什么事?张某什么话也没说,就遭了这飞来的横祸。”
燕儿姑娘咯咯笑道:“没办法,顺脚而已,谁让你躺的地方这么合适?张大侠大人大量,宅心仁厚,也一定不介意代莫愁受过喽!”
说完之后,又踹了张残一脚。
张残当然学精了,一只大手已经握住了燕儿姑娘小巧的玉足,再不给它逞威放肆的机会。
燕儿姑娘哼了一声,倒也没有抽回去,任由张残把玩她的足弓足底。
她虽然身处青楼,但是自幼才貌双全,一直都是卖艺不卖身,自然也是冰清玉洁。别说身体发肤,哪怕连衣角都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
此时被张残握着白嫩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玉足,但觉浑身更是燥热,脸上,也是被灼烧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红艳。她只觉得宛如醉酒一样,脑袋晕眩眩身子轻飘飘,是从未有过的神奇感受。
一旁的莫愁果真起身,似乎真的要给张残和燕儿姑娘腾开一处空间似的,张残这才笑哈哈的拉住了莫愁:“别闹了!你们两个都好久未曾好好休息过了。”
篝火还在燃烧,再加上张残源源不断自行运转的内力,两个姑娘一左一右都躺在张残的肩膀上,三个人也一起透过冰屋,望着天上隐隐约约又朦朦胧胧的繁星。
“喂,你成家了没?”燕儿推了张残一把。
成家?
张残首先想到的,便是不知下落的婉儿。
这是最早和自己有婚约的丫头。
随后,他又想到了被杨小花害死的发妻,以及那未出世的孩子。
最后,他又想到了落入东瀛人手中、和自己私定终身的凌菲。
“严格来说,张某现在孓然一身,但是,心中却是有牵挂的。”
“说说吧?想听听你的故事哩。”
说完之后,燕儿还把柔软又香喷喷的身子,朝张残的怀里更加靠了一靠。
真的是不经任何思考般的下意识一样,张残反手就搂住了燕儿的肩膀。其实,婉儿和凌菲的影子也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时,他还有些负罪感。不过此时此刻,根本也顾不得更多了。
“无非就是一些生离死别罢了,没什么好说的,人的悲欢离合,大抵如此。倒是燕儿姑娘,一定碰上不少很多好玩又新奇的事情吧?”
燕儿一只小手已经攀到了张残的胸前,还用手指在张残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在此之前,就没有任何英雄,能让燕儿姑娘动心的吗?”
隔了良久,燕儿姑娘才笑道:“其实也有!那应该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当时一个官家的长子,谈吐优雅,相貌俊朗,又才气过人,风度翩翩。燕儿和他相谈甚欢,自然动了嫁人的念头。哪怕作妾,也觉得此生无憾。”
“哦?然后呢?”
“然后,莫愁告诉我,她经过那人家家门之前,看见了一个衣着单薄,怀抱着哇哇啼哭的婴儿的女子,正在大雪的夜里,跪在门前瑟瑟发抖拍门大哭,一边哭,一边喊,她再也不敢阻止夫君纳妾了,看在孩子的份上,千万别把她们娘俩冻死在门外云云。哦,那个‘妾’的名号,不巧正是燕儿。”
张残回过头,朝着莫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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